距离越来越近,吳邪克制自己想要冲上去把老者从施旷面前拉开的举动,张启灵手指微微弯曲,那是他拔刀之前的预备姿势。
老祭司的个子比施旷矮上一点,他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施旷的脸,抖动着嘴,“这不是脉河。”
“孩子....你.....”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不知道自己进了哪个预知里,从脉河跌落进这里,让他看到了长大后的婴儿。
施旷喉结滚动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胖子激动的不行,“老人家!你看得到我们?”
老人看了胖子一眼,点了下头,然后又转回到施旷身上,他的注意力全部在施旷身上,舍不得移开眼睛。
“孩子,你现在,叫什么名字?”老祭司问。
“施旷,”施旷开口,“我叫施旷。”
老祭司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念了一遍,“施旷……好名字,山原旷其盈施,川泽纡其骇瞩……好名字啊。”
他伸出手,试探性的摸向施旷的肩膀,老人的手,皮肤薄得像纸,青色的血管在手背上蜿蜒如地图上的河流。
指尖触到施旷肩膀布料的瞬间,施旷的身体不自觉绷紧,没有躲开。
吳邪的神经绷到极点,他看到手落在施旷肩膀上时下意识喊了一声,“阿旷!”
胖子也担心的跟着喊,“鸦爷!”
施旷抬手,朝吳邪三人的方向示意没事,老祭司的手沿着肩膀手臂慢慢下滑,两根手指搭上了施旷的脉搏。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半晌,他抬起头看着施旷,很是心疼,“我摸你其骨,你已活至如此年岁。”
“你体内不见驳杂生力,怎么做到的?”
“承尔。”
老祭司闻言,迟迟没有动静,良久才缓缓开口,“是.....我?”
施旷点点头,没错,就是你。
老祭司身子晃动了下,他的手从施旷的手腕上松开,垂落在侧,又问,“你活至今,古巫如何?”
这个问题.....让施旷有些沉默,陨玉的任风,道观的老头,不知所踪的施岩,死掉和消失的古巫人,最后只剩两个字,“不妙。”
老祭司低眉,了然浅笑,果然如此。
“那我如何救你?”
沉默片刻,他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当着吳邪等人的面,没有任何添油加醋,刻意煽情的平铺直叙而出,听的吳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