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下意识去摸腰间的匕首,雾有些浓,十分影响视力,他大喊,“快,背靠着背。”
五人迅速的靠在一起,碎碎飞下来挡在施旷的前面,紧盯着烟雾里那些正在靠近的模糊虚影。
虚影人群越走越近,越聚越多,从四面八方将他们包围。
“完犊子!咱哥几个真成自助餐了!”话虽如此,胖子的脚定在原地,后背死死的贴着吳邪和施旷的背。
就在最密集时,所有虚影化作青烟,汇聚在一起将五人一鸟完全笼罩在里面,连近在咫尺的人都看不见了。
“胖子!”
“天真!”
“鸦爷!”
“小哥!”
“平叔?”
大家互相确认,唯独施旷感觉到身边缺了一个人,啪嗒..啪嗒..啪嗒..快速的走路节奏,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烟雾开始散去,施旷恢复了感知,阳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他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正常世界的温度了。
他正站在一块田埂上,脚下是松软的泥土,踩上去微微下陷,还有着雨后初晴的湿润。
田埂两边是绿油油的梯田,层层往下延伸,水田里映着蓝天白云,有蜻蜓从水面上掠过,点起一圈细小的涟漪。
远处有藏在竹林后面白墙黑瓦,只能看到几角屋檐,稻草和泥土的味道混合着一点点不知道什么花开的甜味。
“这又是什么鬼地方?”胖子已经麻了。
吳邪站在施旷的左边,低头一看,他双脚直接踩在了田里的水中,鞋子陷进泥里,水没过了脚踝,凉丝丝的还挺舒服。
但他穿的不是雨靴!是登山鞋!这双鞋已经陪他走过了大半个中国,今天终于在这里寿终正寝了。
“我去!”吳邪赶紧把脚从泥里拔出来,鞋拔出来了,袜子还在泥里。
张启灵和施旷一人拽住他一只胳膊,把他从田里拉了上来,吳邪站在田埂上,一只脚穿着鞋,一只脚光着,袜子糊满了泥。
胖子看着他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笑爽了才从背包里翻出备用袜子扔给他。
在胖子的笑声中,把袜子塞回自己背包的吳邪无能怒怼,“你让我怎么穿!得找双鞋啊!”
吵闹中碎碎突然飞起,朝着一个方向飞了出去。
施旷看了过去,碎碎有些兴奋?什么东西让它有了特别感兴趣的情绪。
“碎碎?”施旷喊道,碎碎头也没回,他犹豫了一下,迈步跟了上去。
碎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