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关掉手电亦步亦趋的朝着中间走去,眼睛却全部在盯着巨树,被吊了不知道多久的木雕人偶,正在烛光中一致转过头,有些没有瞳孔的凹坑,也都全部朝着青铜树下站着的这几人。
胖子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的脖子僵硬的往上抬,看着那些人偶,有些说不出话,过了好几秒,他才憋出一句,“胖爷我....好像被它们看了。”
站在胖子边的吳邪也好不到哪儿去,比起灵异的猜测,他更愿意相信是机关,比如它们其实是被吊着他们的丝线所控制动作。
“这就是开了?”胖子的声音有些发飘,“机关也解了,烛台也亮了,然后呢?然后啥也没有?”
啥也没有。
除了烛台自燃和顶上人偶的直视,什么都没有发生。
门?通道?生机?通通无,施旷也在想,难不成真就给看个青铜灯展?
胖子一直在瞄着树上的人偶,生怕哪个人偶突然从树枝上跳下来,朝他走过来,张开嘴啃他一口。
他小时候就做过一个梦,梦到一群木偶追着他跑,跑了一整夜,第二天起来腿都是软的,现在是把他的童年阴影直接具象化了。
“老爷子,这些人偶不会下来吃自助餐吧?”他不放心的问一旁的荣平。
“别瞎想。”荣平走到施旷旁边,与他并肩站在树下,仰头看着烛台和人偶。
“阿旷,你说古巫想让你拿的东西,在哪儿?”吳邪问。
施旷摇了摇头,“不知道,机关解了东西没出来,可能还差一步,也可能......我们理解错了,不是我们拿,是它给。”
“什么意思?它给?谁给?”
一时间无人说话,空间瞬间安静的过分,就在胖子快要憋不住再说点什么的时候,一缕青烟从青铜树的方向飘了出来。
青烟越来越多,从一缕变成一片,然后变成了弥漫在整个洞窟里的薄雾,它在金色的烛光中缓缓流动,似是活物一般。
“这什么玩意儿?”胖子伸手在烟雾里挥了挥,“不会这也有阴兵借道吧?”
吳邪的脸在烟雾中变得模糊,“胖子,别乌鸦嘴。”
不过胖子的乌鸦嘴从来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烟雾越来越浓,有什么东西正从洞窟的四面八方涌动,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汇聚。
施旷的身体微微绷紧,手已经握上了趋光的刀柄,戒备着感知着四周。
“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