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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就这么定了”吳邪拍拍手,“谁反悔谁孙子!”
    “就是,谁反悔谁孙子!”
    耽搁这么久,胖子伸了个懒腰,骨头响了几声,“那行!既然决定了,那就回屋睡觉,明天打硬仗!”
    张启灵二话不说从门框起身,转身消失在门外,吳邪跟在后面,胖子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说,“鸦爷,早点睡奥。”
    门被带上,房间又安静下来。
    施旷叹气,把碎碎捧起来放在枕边,自己躺了下来面朝天花板,他觉得.....胸口的位置,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的往上拼命的顶,闷闷胀胀的。
    他抬手按住胸口,掌心里是心脏的跳动,像压在石板下的草,在肆意往上生长。
    明天就要下去了,这是他头一次,有些忐忑,吳邪这人,真有病!
    他俩没有什么非生非死的羁绊,他一直觉得,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像两条线,有时缠在一起,有时各自散开,缠在一起时不必太当回事,散开了也没有必要难过。
    可吳邪和胖子,是那种会把两根线打成死结的人,打完了还觉得不够,非要再绕两圈确定解不开了才放心。
    施旷翻了个身面对墙壁,他确实不太习惯被人这样惦记。
    从小到大,一直独来独往,马戏团对他的好,如隔着河看对岸的火,暖和,但碰不着,任风和施岩除外,不过有些余热,已经很好了,太近反而灼伤。
    施旷翻回仰躺的姿势,把手从胸口移开,垂在身侧。
    他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从一开始就不该让这些人靠的这么近,自己也就可以永远留在黑暗里,永远不用见光。
    但现在出现一双扒开碎石的手,光透了进来,自己真的甘愿永远待在黑暗吗?
    “碎碎,你说我明天如果死在下面,大家会不会难过?”话问出,自己都忍不住笑,本源生机...哪有那么容易死。
    他把手重新放回胸口,感受着,活着的证明。
    他的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大英雄。”默念了一句碎碎说过的话,然后放任自己沉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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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外面天还没亮。
    窗外还是黑的,月亮不知什么时候落下去了,天上就还剩下几颗快要燃尽的星火,在硬撑着最后一口气。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在他的门口停下,呼吸很慢,不急不躁,平叔来了。
    过了几秒,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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