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使不得使不得!虽然理论上可以,但如果你眼睛里的力量被抽走了,那些被压制的东西重新翻涌上来。到时候你面临的问题就不是看不见了,是能不能活下去。”任风连连摆手,也没管对面的人能不能看见。
施旷点头,没有再说这个话题,任风给出的答案已经是目前能给出的全部了,他换了一个问题。
“老祭司呢?”
“你哥我成祭司了,你说老祭司呢?登极了呗。”任风神色暗淡下来,“老祭司在给你压制力量的过程中,被神树的因果影响了。”
又是因果!
“神树连接着很多东西,比如时间,空间,生,死,还有那些我们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老祭司从神树中抽取生机的时候,主动介入了因果,看到了以后的事情。”
“他强行推演了事件的走向,等一切结束之后,他的精神出了状况。”
施旷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银发老人坐在神树下,双手颤抖,眼睛里有无数条线在飞速延伸,分叉,交织。
“他开始不停地重复两个字。”
“婴祟。”
这两个字从任风嘴里说出来,施旷后背一阵发凉,这不就是海底墓的那句箴言!那并不是他放的,不过他现在怀疑是任风放的!
“婴祟,婴祟,婴祟,”任风模仿着老祭司的语调,在这个空间里,听着怪瘆得慌,“他一遍一遍的说,让施岩把你送走,越远越好,藏起来,不要让任何人找到。”
“但下一秒,他又清醒过来,突然换一种语气,说:不行,不能送走,要照顾好他,他还那么小,他什么错都没有。”
“他就这样反反复复,一会儿让我们送走你,一会儿让我们照顾好你,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想表达什么,或者有可能两个都是他想表达的,没有人知道他看到了什么,推算了什么。”
“那后来呢?”施旷很好奇自己又是怎么到了现代孤儿院的。
任风沉默几秒。
“后来,有一天,老祭司单独抱走了你,没有人知道他把你带到了哪里,等我们找到他的时候……”
“你已经不在了。”
“不在?”施旷的声音有些发紧,“什么意思?我死了?”
“不是不是,不是死了,你神经啊!你死了,那你现在是鬼啊?”任风二话不说一个爆栗!
“你消失了!”
施旷揉着额头,龇着牙心里吐槽,这老小子跟之前一样,动不动就赏他栗子吃!
“老祭司当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