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自己的血脉和神木的生机再结合汪藏海提供的技术……”
“实验进行了很多年,失败了无数次,每一次失败他们都会销毁成果,重新开始,直到最后一次。”
“实验成功了,诞生的婴孩拥有古巫有史以来最强的生机,神木的力量在他体内流动,比任何一个守树人都要纯粹浓烈。”
那个婴孩,极大可能就是自己!
施旷手里的罐头盒子被捏的微微变形,水洞中安静得只剩下滴水的回声,他低下头,额前碎发遮住他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碎碎飞回来,落在他肩头,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无声的在安慰他。
“实验的成功,让革新派彻底坚定了信念,他们以为,既然能创造出一个,就能创造出更多,这....就是古巫进化的开始。”
“汪藏海提出,要如何批量生产这个婴孩,如果能够实现,这不就是一劳永逸的长生吗!”
“后来,他两不久就失踪了,或许被汪藏海灭了口,又或许带着最后的数据逃进了神树深处,没有人知道真相。”
“施岩在革新派的实验室里救出了你,作为古巫上一任的圣子,他将你带给了老祭司。”
“再后来的事,老祭司下了咒,我没法告诉你。”荣平深吸一口气,抬手指着远处,“去那里,去找祭司吧,你会知道一切的。”
随机看着他有些惋惜的说,“如果这份责任,让你为难,你现在可以回头。”
“阿旷,这是最后的一次机会。”
施旷手里的罐头盒子边缘硌进掌心,带来一点刺痛。
荣平没有再说话,他坐在旁边,长烟枪搁在膝上,烟雾从他指间升起来,被水洞中潮湿的气流扯散。
他的目光落在暗沉沉的蓄水湖上,把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了这个年轻人。
施旷低着头,他的脑子里其实并没有多乱。
这一点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他以为自己得知这些后会慌,会难过,会愤怒,会像电视剧里那些突然知道自己身世的角色一样,要么崩溃大哭,要么砸东西发泄。
但他什么情绪都没有,所有的情绪就像石头沉进水里,水面反而平静得不像话。
父母是革新派,施渊和姜染,两个他从未听过的名字,却是两个给了他一半血脉的人。
他觉得有些荒谬,细想之后无比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