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圣地?”吳邪问。
“西王母国的藏尸洞,是宗教祭祀的场所。”
另一边的施旷跟着荣平在裂缝中七拐八拐,脚下渐渐有了人工开凿的痕迹,石壁上出现了模糊的刻痕,应该是西王母国的图腾。
裂缝尽头是一道半掩的石门,门楣上刻着三足乌,荣平伸手推开石门,门后是深不见底的竖井,井壁上钉着锈迹斑斑的铁钎,粗麻绳梯垂进黑暗里。
“下。”荣平率先抓住绳子往下滑,施旷立马跟了上去,脚下的黑暗像一张嘴,正在将他吞噬。
他往下滑了大约两三丈,脚踩到实地后向四周扫描,他们两人身处狭窄的甬道,两侧石壁上密密麻麻嵌着东西,施旷凑近摸上去,骸骨,具具紧挨着的人骸骨。
荣平点了一根冷烟火,惨白的光照亮了甬道深处,溶洞壁上层层叠叠码放着无数尸骨,中间留出一条窄道,通向石台,空气中弥漫着腐朽和香料混合的气味。
“西王母国的圣地,也叫藏尸洞,再往里,就是西王母的炼丹室。”
他一边走一边用不紧不慢的语调说了起来,西王母国并不像外界传说的那样只是一个神话国度,它曾经真实存在,且掌握着一种超越时代的传承方式,通过特殊体质的人,将记忆和知识跨越数千年传递下去。
东君观就是这种传承在当代的延续。
“阿旷,”荣平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冷烟火的光从下方照上来,把那张脸映得有些陌生。
“你知道你为什么身体异于常人?为什么你的伤口愈合比别人快得多?为什么.....能够长生?”
为什么?施旷其实心里已有猜测,与其说是系统给的,不如说是系统故意截取异化圣树上的仅存生机,再作为奖励发放给他。
荣平继续说:“因为你是古巫人,你是被选中的转机,东君观找了你很久,最后……
他顿了顿,“我就是来带你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