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想转身去看,但按着他肩膀的手纹丝不动,焊死在他身上了一样,他又挣了一下,一点都动弹不了。
“别动。”身后冷静的声音如春日溪流缓缓流过,吳邪的身体本能卸了力。
他老老实实的面朝井壁,任由施旷按着他的肩膀。
“平叔,药。”施旷的声音仍然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吴三省看着吳邪的后背,伸手按住了吳邪的另一边肩膀,代替施旷固定住他。
施旷的手松开吳邪的肩膀,接过平叔递过来的东西,吳邪看不到身后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到声音。
瓷瓶盖子被拔开,液体倒出来的声音,还有匕首从鞘里抽出来的声音。
施旷将药涂抹在匕首上,吹燃火折子,橘黄色的光映在井壁上,把几人影子拉长。
匕首在火折子上被加热,“忍着。”施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吳邪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一股灼烧感就从后背炸开了。
不是疼,是烫,拿烧红的铁条按在他背上一样,还有一种往里钻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皮肤下面被刺激到了,在拼命的扭动。
吳邪咬紧牙关,背后接着传来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痒,又麻又刺。
痒比疼更难忍受,他的身体本能的想要扭动,想反手去抓,但吴三省的手死死的按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快好了。”
匕首在他背上又动了几下,灼烧感和奇痒交织在一起,让吳邪难受的想死。
突然一声尖叫从身后响起。
吳邪感觉到背上一轻,异物感消失了,一根'肥肠'掉在了地上。
碎碎飞扑而下,尖利的爪子直接踩了上去,几下就把地上的东西撕成了拼图。
吴三省松开吳邪,他腿一软,慌忙扶着井壁低头看去,碎碎站在碎片旁边歪着脑袋欣赏自己的杰作。
从吳邪后背挑出来的蛇段还在扭动,虽然还很细,但已经有了完整的蛇形,吴三省从兜里摸出烟点上,吸了一口,给吳邪解释。
“这是死人潭里寄生在人身上的,专门在死人身体里产卵,幼蛇孵化之后会顺着水流找宿主,钻进皮肤里,在皮下生长。”吴三省弹了弹烟灰。
“要不是平老爷子的药粉能把这些东西逼出来,你怕是也像那些伙计一样,身上长满了蛇崽子。”
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