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旷摇头,老太太也不在意,“他当时笑了一下,说‘婴就是果。’”
她说完,认真的看着施旷,“很简单吧?”
施旷没反应,婴就是果,为什么婴就是果?不懂。
老太太看着他那个样子,叹了口气,“你这性子还真和神使像,不爱说话,问了也不说,就坐着听。”
她顿了顿,缓慢站起身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这个任务,我也算完成了,”她说着,低头看着施旷,“等我策代后,也算没有遗憾了。”
策代后。
终于有个听的懂的了!他知道这个词,是藏语里“死后”的意思。
老太太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她说,“神使说,如果能回来,你可以在这里盖一间房子,每天看看山,喝喝酥油茶。”
从帐篷里出来的其他人,都看到那个老太太找施旷聊天去了,不过大家都识趣的没去打扰,待老太太走后,黑瞎子和吳邪围了过来。
“鸦爷~怎么和老太太都能聊悄悄话了?”
“黑瞎子你还真是,什么都能说出口。”吳邪笑着调侃了一声。
“瞎子这不是好奇嘛~鸦爷,让瞎子看看这是什么?”说着看向施旷手里的木符,施旷也很大方,直接给了,“果子。”
“婴果?有这种水果吗?难不成是某种水果在藏语里的称呼?”黑瞎子拿着木符猜测。
吳邪也看着木符沉思,怎么感觉这一路总老是莫名其妙有些东西耳熟。
“婴果不是因果,还是说婴果就是因果?为什么是这个婴?婴,婴儿?”
等等!吳邪突然灵光一闪!
婴祟!!!
扶桑婴祟!!!
那句箴言怎么说来着?
珊瑚方寸,悬铃叩天,扶桑婴祟,照尔长生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