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开团秒跟,“大爷饿了!大爷饿了!”
给谢连环雷的外焦里嫩,“什么?”
施旷重重的指了指枕头上的碎碎,“他!碎碎!饿了!”
谢连环深呼吸了一口,告诉自己不要急,可能鸦爷是在用比喻或者是暗语,周围有监听的人?
“碎碎饿了是什么意思?时间紧迫,要尽快行动?”
碎碎:“要吃饭,不吃饭,会死。”
施旷:“没错。”
谢连环:“……”他决定换个问法。
“好,那我们先不说碎碎,你之前让我帮你找人,那个人有什么特征?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
“甜的。”
谢连环沉思:“甜的?那个人喜欢吃甜的?”
施旷摇头,指着床头柜上的果篮,“橘子,甜的。”
谢连环扶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鸦爷,我没时间跟你开玩笑,吳邪他们马上就回来了,你赶紧告诉我。”
他看着施旷认真的脸,那张脸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说出来的话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系统在施旷脑子里笑得前仰后翻的,好一番酣畅淋漓的鸡同鸭讲!
谢连环也意识到了,他试探性的问,“鸦爷,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是谢连环】
”你是谢连环。“谢连环心中一喜,虽然不知道他是靠什么认出来的,但明显还有的沟通,他决定放弃绕弯子,直接说。
“鸦爷,你听好,我只说一遍,接下来我会设计让吳邪去塔木陀,我会给你留暗号,让黑瞎子给你信烟,你什么时候联系我都行,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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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端着两盆水回来,看到的是施旷蹲在墙角面朝墙壁,一动不动,他看向三叔的病床,空空荡荡的,被子乱成一团,糟了!
吳邪快步走过去,把水盆往床头柜上一放,四下寻找,床底窗帘后,卫生间都没有。
“三叔?”他喊了一声,没人应。
他跑出病房,走廊里来来往往的护士病人,没有三叔的影子,他跑回来,看向角落里那个面壁的施旷。
“阿旷!”施旷没动,吳邪走过去,把他从墙角拉起来,让他面对自己,施旷动作扭捏,吳邪心里更慌了。
“阿旷,你隔壁那个睡觉的人,你有看到去哪儿了吗?”
施旷想起刚才那个丑八怪走之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