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心里已经知道,他三叔这老小子真的跑了,从他打水回来不到十多分钟,人就没影了,吳邪松开施旷,转身走出病房,他狠狠一拳砸在墙上。
“艹!”他想不通,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他三叔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从西沙到长白山,他追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结果人醒了,连句话都不留,直接跑了,吳邪憋闷的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可笑。
他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天真!”
胖子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来,他拎着三个饭盒,小跑着过来。
“你站这儿干嘛呢?手咋了?”
吳邪看着他,木木的说:“三叔跑了。”
“什么?跑了?那老小子什么时候醒的?”
“不知道,回来人已经不见了。”
胖子一跺脚,“那找啊!”
“你不了解我三叔,他要是想跑,找不到的,跟泥鳅一样。”
胖子看着吳邪那样,也替他着急,“那怎么办?就这么让他跑了?”
吳邪摇头转身走回病房,胖子跟在后面,嘴里还在念叨,“你说这三叔也真是,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跑?咱们又不是什么坏人……”
两人回到病房,施旷还站在角落里,面朝墙壁,吳邪看着他那个样子,有点心软,他知道施旷不是故意不说的,他现在是真的傻了,什么都不懂。
他走过去,把施旷从墙角拉出来,按到床上坐下,“行了,不怪你。”
胖子把饭盒打开,饭菜的香味飘出来,要是平时,施旷早就凑过来了,但现在他只是低着头,一声不吭。
胖子叹了口气,“鸦爷这是咋了?做错事了?”吳邪没回,看着那些饭菜发呆。
正不知道怎么办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病房门被推开。
三个人同时看过去,谢连环被吴二白押着,走了进来,吴二白的手按在谢连环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挣脱不开。
谢连环的表情……怎么说呢,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憋屈。
“二叔?”
吴二白看了他们一眼,点点头,然后押着谢连环走到床边,把他按在床上坐下。
“坐好。”
谢连环张了张嘴,被吴二白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吳邪看看他二叔,又看看他三叔,“二叔,你怎么……”
吴二白:“碰巧,在医院门口撞上的,他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