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只能自己给宿主和渡鸦之间开了共享,施旷感觉周围一下子就亮起来了,有些高兴,他再次左右转头。
旁边有一张脸,白胖白胖的,嘴巴还张着嘴角挂着口水,他盯着看了几秒,不认识,又转头看另一张陌生的脸,眼熟,想不起。
收回目光,感觉到脑袋边有毛茸茸的东西,盯着那只鸟,冒出一个想法,这毛可以扯下来踢毽子!
于是他伸出手,捏住鸟的脑袋,扯了扯,“嘎——!!!”碎碎发出一声惨叫,直接从枕头边弹了起来。
胖子被叫声惊醒,从床上猛坐起来,“怎么了怎么了!谁!谁偷袭!”
然后就看到施旷坐在床上,一只手还保持着捏东西的姿势,表情茫然的看着他,旁边碎碎站在床头柜上,炸着一身毛正不可置信的盯着施旷。
胖子拍了拍自己的脸,“我可能还没睡醒。”
试探性的叫了一声,“……鸦爷?”
施旷茫然的望向他,“鸦.....”
胖子的困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他从床上蹦下来,冲到施旷床边,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鸦爷!你醒了!你真醒了!我操!天真!快醒醒!鸦爷醒了!!”
说着绕过病床去疯狂拍吳邪,吳邪惊醒,“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三叔.............”
“不是三叔!是鸦爷!鸦爷醒了!”
吳邪甩头看向施旷的床,后者坐在那儿正低头玩儿着手里的东西,吳邪揉眼一看,是碎碎被扯下来的羽毛!
总算两个昏迷的有个醒了,吳邪冲到床边,一把握住施旷玩儿毛的手,“阿旷!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疼不疼?”
但施旷的反应平淡的让他心里有些发毛,“阿旷?”
施旷把自己的手害怕的从吳邪的双手里使劲挣脱出来,歪着头,“你谁?”
吳邪:“…………”
胖子:“…………”
碎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