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惨呐。
原本一身油光水滑的黑羽,现在乱糟糟的炸起跟鸡窝一样,小爪子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迹,胖子仔细的翻看了一圈,是外部沾上了,有可能是鸦爷的血。
“我的碎大爷啊,你咋整成这样了?”胖子的声音软了下来,碎碎有气无力的看着他,“噶,施旷呢?”
“在呢,走,这就带你去看鸦爷。”
他把碎碎小心拢进怀里,用衣服裹住,打了辆车回医院,到了医院,胖子轻手轻脚推开病房门,碎碎从他怀里探出脑袋往里看。
胖子把碎碎放到施旷枕头边,吳邪将削好的小块苹果递到碎碎面前,它吃得急,狼吞虎咽的像饿了好几顿。
吃饱之后重新趴回施旷脑袋边,蜷成一个团紧挨着他的头发,吳邪和胖子站在床边看着。
胖子突然有感而发,“天真,你说这动物的心,怎么比人还真?”
“胖爷见过不少人了,好坏善恶,但这个……令人感慨。”
吳邪认真的开口,“他值得,你们也是。”
这句真情流露给胖子听的心里暖暖的,抬头一看窗外的天色已经黑透了。
“天真,今晚我不回去了,就在这儿凑合一宿。”
吳邪一愣,提醒道,“你明天不是还要去拿药?”
胖子摆摆手,“让潘子去,你这一个人照顾俩,累死你算了,胖爷我好歹能搭把手。”
吳邪想了下,也是,这一下子照顾两个,“那行。”
胖子从旁边的陪护椅上扯了张毯子,往施旷旁边的空床上一躺,那床本来是给陪护的人准备的,一直空着。
“晚安天真,晚安碎大爷,晚安鸦爷三叔。”
吳邪:“……你话真多。”
胖子嘿嘿一笑,翻个身没一会儿就打起了低呼,吳邪靠在陪护椅上,一会儿看左边的谢连环,一会儿看右边的施旷,最后目光落在碎碎身上。
他换了姿势趴在谢连环的的床边,不知道他们分开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施旷到底经历了什么,再见就是昏迷的样子,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模糊。
病房外的光线从黑暗变成了蒙蒙亮,清晨六点,施旷醒了。
他周围陌生的黑,陌生的有节奏的滴滴声,他脑子里很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之后又被塞满了,达到了一种平衡。
他左右转着脑袋,碎碎被动作惊醒,系统一直在暗中观察,看到宿主那只渡鸦醒了他也没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