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些话,是这具身体里残留的最后一点意识在运转,施旷陪着一个死人,说了最后一席话。
【宿主,他的生命体征已归零。】
‘嗯’
他最后看了陈皮一眼,转身往明楼下走,又一个知道施旷的九门老人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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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旷从雪山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五天的下午了。
下山之后 ,他直接调转方向向着东北金岭山区走。
【宿主,张海客目前位于金岭张家本宅,距离当前位置约一百二十公里。】
【你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
“我要找他们族老问些事。”
三天后,他站在了宅院前。
一幢由明清建筑连成的庞大宅院,依山而建,层层叠叠,黑瓦白墙在暮色中显得死气沉沉。
宅院四周散落着几十户人家,都是普通的农舍模样,都是张家外族的人。
明哨,暗哨,巡逻路线,换班时间。
从农舍之间穿过,没有惊动任何人,趋光被他用布缠紧,背在身后。碎碎蹲在他肩膀上,一声不吭。
他就这样,站在了张家本宅的大门前。
门楣上的雕花精细繁复,能看出张家族徽的轮廓,但是没有活气,这些建筑就像已经死掉了一样。
施旷刚站定不到三秒,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快速整齐,训练有素,施旷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头。
几十个年轻人从各个方向包抄过来,瞬间将他围在中间,他们穿着普通的衣服,每个人的眼神和呼吸节奏,都透露出练家子的信息。
领头的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形修长,眉型英气眼眸深邃,可以说张家就没有丑的。
他盯着施旷,眼神里全是审视和戒备,“你是谁?”
“你是怎么过来的?”
施旷安静的站在那儿,没有回答,一点都没有被包围的紧张。
另一个年轻人开口,“哥,外围的暗哨一个都没响。”
“我知道。”领头的说。
第三个年轻人凑上来,打量施旷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咱们外族三十七户,明暗哨加起来一百多人,他是怎么穿过来的?”
“会不会是从山上绕的?”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