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通往往生殿的长生阶,施旷绕过界碑,停住了脚步。
界碑和石桥之间,地面上出现了一道三米宽的裂缝。
横贯整个广场,施旷走到裂缝边缘,用手电往下照,光亮向下延伸,却照不到底。
又是深渊。
施旷皱了皱眉,后退几步,助跑,然后一跃。
三米多的距离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稳稳落在裂缝的另一边。
碎碎跟着飞过来,落在他肩头,眼睛盯着身后的黑暗,羽毛微微炸起。
施旷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像是有人在盯着他。
他站在裂缝边缘,第六感告诉他,前面很危险,他不能从这里走,还有哪里可以走?
再次将感知投向裂缝,下面很深,应该也是属于护城河范围。
不对,护城河却没有水声。
施旷蹲下身,下面确实是护城河的形制,一条人工开凿的河道,两岸砌着整齐的石壁,但河道里没有水,只有干涸的河床。
河床上,排列着密密麻麻的人俑。
人俑整齐排列着,沿着河道延伸,有站着,跪着,手持兵器,牵着马匹的,显然是一支完整的军队。
行军人俑殉葬渠,古代帝王会用陶俑代替活人殉葬,把陶俑埋在护城河里,象征着死后仍有军队守护。
感知盯着人俑看了一会儿,抬起头看了看身后的黑暗。
后面让他太不安,那种被盯着的感觉,从黑暗的身后传来,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
直觉告诉他,下面会更安全。
“下去看看。”施旷说。
碎碎从他肩头飞起,一头扎进深渊。
施旷让感知和碎碎连接,碎碎的视野在他脑海中铺开,它俯冲向下,穿过层层黑暗,越来越接近河床,那些人俑在它身下掠过,越来越清晰。
陶土烧制的士兵,个个真人大小,穿着铠甲,手持兵器,排列得整整齐齐,他们的脸被工匠捏得粗糙,但能看出表情。
碎碎在河床上盘旋了一圈,暂时安全。
打定主意。
他把绳索固定在皇陵界碑上,用力拽了拽,确认牢固后握着绳子,纵身一跃,向深渊底部滑去。
下降的过程持续了大概半分钟,双脚触到实地后松开绳索,站在原地,用手电照向四周。
他站在干涸的护城河底部,两侧是整齐的石砌河岸,在他面前的人俑,最近的离他只有不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