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守夜的是施旷,不用担心。
施旷坐在垫了隔温垫的石头上,怀里抱着睡着的碎碎,一身黑与黑暗相得益彰,偶尔呼出的白气才能显示他的存在。
吳邪拢了拢外套,走过去,挨着他坐下。
寒冷穿透衣物,让他打了个哆嗦。
他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了香烟,他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草味驱散了睡意。
他将烟递向施旷。
“来一口吗?”
施旷摇摇头,没说话,直接伸手,动作自然的拿走了吳邪指间的香烟,按进了脚边厚厚的积雪里,发出“嗤”声。
“欸?我还要呢!” 吳邪心疼的看着那点红光熄灭,小声抗议。
“少抽点烟。”
他随手从衣兜里摸出什么,递到吳邪眼前。
“什么?”
一颗彩色玻璃纸包裹的硬糖,朦胧的星光下看不真切颜色,包装纸上印着简单的玉米图案。
吳邪愣了一下,看看糖,又看看施旷没什么表情的脸,念叨着“好好的烟……”
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指尖碰到施旷微凉的手掌。
他剥开糖纸,把橙黄色的糖果塞进嘴里,廉价却纯粹的甜玉米香精味在口腔里化开。
“你喜欢吃糖?”吳邪含着糖,右腮帮子微微鼓起,含糊的问。
施旷简单回了两个字,“还行。”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
吳邪抬头望着夜空,这里的星空格外清晰,无数星辰闪烁着。
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在此刻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人,和怀中熟睡的碎碎。
过了一会儿,吳邪深吸了口带着糖甜味的空气。
“阿旷,其实……你是不是和小哥一样,活了很久?”
这个问题在他心里盘桓了很久。
施旷没有露出被戳破秘密的惊讶恼怒,他转头示意吳邪继续说下去,
“怎么说?”
吳邪知道他没想隐瞒,到了这一步,隐瞒的意义已经不大了。
吳邪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聪明,只是一开始被刻意保护的太好。
他知道什么该深究,什么该点到即止,但该死的好奇心,还有对身边人越来越深的牵扯与信任,让他无法不去探寻。
吳邪斟酌着词句,目光落在施旷年轻的脸上,“你长得很年轻,很…可爱。”
他用了个有点不合时宜的词,但确实是第一印象,“但是你的处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