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画面传来,现代工业品,他又碰了碰其他架子上的古董,脑中依旧没有动静。
收回手,向吳邪走了过去,吳邪留意着他奇怪的动作,不解其意,见他过来,放下手里的茶杯。
“怎么了?上面落灰了?”
施旷知道吴山居放的大多是假货,可也不能一件真的也没有吧?这不,懂行的一来就失望离开了?那还能有生意个屁。
施旷在吳邪对面的老圈椅里坐下,非常直接,“为什么放一屋子假货?”
“我去!你就那么碰了碰,就知道是假货?!”
吳邪的眼睛瞬间瞪圆,他这一屋子虽然都是赝品,但也是他花了大力气做的旧,他二叔来了都得拎着瓶子上下辨别才认定,施旷却只需要碰碰。
“怎么做到的?”吳邪两眼放光,他要是有这个本事,何愁不能发家,直接可以把吴山居开遍全国啊!
施旷卡壳了,这该怎么解释?
他端起旁边吳邪刚给他倒的茶水,掩饰性地喝了一口,才含糊着,“……家承。”
“咳咳……” 一口没下去,被茶呛到,施旷低咳了两声。
“好吧好吧,你慢点喝。”吳邪站起来绕过桌子给施旷顺了顺背。
下楼的王盟看到这一幕,惊得脚下一滑,差点踩空!
二爷!你快来啊!
预感您亲侄子迟早要被骗得裤衩子都不剩了!
咚的一声,两人朝柜台后看了过去,王盟正扶着门框,龇牙咧嘴地单脚跳了出来。
“老板,给客人收拾的房间弄好了。”
看到王盟狼狈样,吳邪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感觉,咋啦?你表妹要生了?”
“我哪有表妹啊?”王盟梗着脖子反驳!
施旷走了过来,从包里拿出一小包药粉,递了过去,“去坐着,用这个药粉兑温水调成糊,敷在崴到的地方揉开”。
吳邪知道施旷的药效果极佳,立刻朝王盟使眼色,示意他赶紧接着,王盟接过药,想说谢谢....话到临头还不知道怪人叫啥。
“……谢谢。” 他干巴巴地挤出两个字。
吳邪又想说,施旷笑了声,“别说了,这孩子挺有意思的。”
王盟拿着药粉,一瘸一拐地挪回柜台后面,心里嘀咕,“‘这孩子’?说得好像他自己多大年纪似的……”
他偷偷瞥了一眼施旷苍白年轻的脸,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