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间房,黑瞎子四仰八叉的躺在床最外侧,睡得正沉,甚至发出轻微的鼾声。
在施旷闪身进屋的刹那,鼾声顿了一下。
吳邪眉头微蹙,偶尔含糊嘟囔一句梦话,显然白天累坏了,睡得并不安稳。
施旷回到床上躺下,盖好被子,闭上眼睛。一切仿佛从未发生。
闭眼后,脑中的系统面板,接触不良的闪了一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村里便有了动静。
鸡鸣声此起彼伏,隔壁院子传来开门和泼水的声音。
林老汉的另一半也早早起来,在灶间生火做饭,炊烟混着米粥的香气袅袅升起。
吳邪被生物钟和外面的声响吵醒,迷迷糊糊坐起来,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尤其是腿上的伤口,经过一夜休息,反而更加酸胀疼痛。
他龇牙咧嘴地活动了一下,看向旁边。
穿戴整齐的张启灵正坐在小马扎上,用一块布擦拭着黑金古刀。
黑瞎子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往身上套他那件脏兮兮的皮夹克。
“都起了?正好,粥快好了,吃了饭村巴差不多就该来了。”
林老汉端着热气腾腾的粥盆和几碟咸菜走进来,脸上带着笑容,不错,小黄鱼的威力还在持续。
几人围坐在矮桌旁,就着咸菜喝着热粥。
黑瞎子呼噜噜喝,还不忘嘴里抹油,“大爷,您老婆子这粥煮得可真香,昨晚睡得也踏实,比五星级酒店还舒服!下回我们还来啊!”
林老汉笑着摆手:“来,来,只要你们不嫌弃咱这地方破。”
快速喝完粥的吳邪眼巴巴地望着窗外村口的方向。
七点半左右,柴油发动机声由远及近,漆皮斑驳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旧式中巴车晃晃悠悠地停在了村口的空地上。
“老林!车来了!今儿赶集去不?”从院门口路过的村民招呼着望向院内。
“哟,老林,有亲戚啊?”
“去去。”林老汉摆着手,什么亲戚,那是财神爷来了。
“来了来了!村巴来了!”林老汉赶紧起身。
几人道了谢,背起行囊出门。
临上车前,施旷脚步微顿,侧耳听了听什么,随即跟在吳邪身后踏上了中巴车。
车上已经坐了不少赶早去镇上的村民,大多是老人和带着农产品的妇女,看到他们四个气质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