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着过去,他在塌陷形成的石堆缝隙里寻了个能观察的位置,悠闲的坐下,墨镜后的目光穿透黑暗,锁定那两人。
岩洞的另一边,空间比预想的大得多。
吳邪和解子扬靠在洞壁上喘气,手电光胡乱扫动。
那是什么?
像是蜷缩着的人影。
吳邪走了过去,壁画?还有一堆破布,壁画就是一看就是现代人留下来的,应该是盗墓贼。
吳邪仔细看了看,扯开破布,是高度腐烂的尸体,他被吓了一跳,抬头看向破布的延伸方向,石头后面还有。
他继续把后面的石头搬开,也是尸体,吳邪强忍着不适,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翻看其中一个背包。
里面的东西大多腐朽了,在夹层里,他摸到了几个硬质的小本子,还有一个塑料卡套。
他抽出卡套,里面是张身份证。手电光照上去,灰尘在光里飞舞。
他逐页看去,就是讲了日记主人被困山洞直到死之前的事情,他又把身份证拿起对着手电,身份证上的名字,让他目光凝固,解子扬?
这个名字好熟悉,是谁?自己认识的人?
这段时间事情发生的太多,导致他此时脑子有些短路,三叔的事和施旷的事,闷油瓶的事,蛇眉铜鱼的事。
照片已经模糊不清,但名字和出生日期清清楚楚,拿着身份证蹲着想了半天。
是以前的同学?还是问问老痒熟悉不。
正要拿着东西转身,吳邪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
日记说三年前?老痒不就是三年前来的这里?怎么会……
他猛地抬头看向后边的发小,解子扬正盯着另一处岩壁,侧脸在手电余光下显得有些模糊。
吳邪又急忙翻看手里一个牛皮封面的小笔记本,纸张脆黄,字迹潦草断续,记录着进入秦岭的日期、物资消耗、以及……路上的凶险和同伴接连诡异死亡的恐惧。
最后几页几乎全是混乱的线条和重复的“出去”还有研究出来“物质化能力”等字眼。
日期停留在三年前的某个秋天。
信息碎片在他混乱的脑海里冲撞。
三年前,如果说解子扬的人死在了这里。那……身边这个,刚才还并肩逃命的……是谁?
“老痒,”吳邪的声音干涩无比,他蹲在原地没动,背对着解子扬。
“你看看这个。”他反手把那张身份证递过去,手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