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没有立刻传来回应。
吳邪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凝滞了,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
他一点点机械的转过头。
解子扬就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没有接身份证,也没有看它。
他正直勾勾的看着吳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在手电筒照射的余光里,那张脸惨白得不像活人,眼神空洞得让吳邪心底寒气直冒。
“你找到什么了?”解子扬开口,声音平静得诡异。
吳邪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把发现快速说了一遍,尤其是那个名字和日期。
“解子扬……老痒,你觉不觉得这个名字特别耳熟?是不是……是不是我们以前哪个同学?我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他说着,又把身份证往前递了递,眼睛却死死盯着解子扬的脸。
解子扬依然没看身份证,他的视线钉在了吳邪的脸上。
嘴角缓慢的,向上扯动了一下,形成一个古怪的弧度。
不是吧……
真是他?
吳邪心里那点侥幸彻底粉碎,寒意从脊椎骨窜上头顶。
他猛地再次低头看向身份证上的生日,对得上!他记得老痒的生日!
“嗬!”吳邪倒抽一口凉气,原本蹲靠在旁边巨石上的身体猛地站直,踉跄着后退了半步,手里的身份证和笔记本差点掉落。
他惊骇欲绝的再次将目光投向眼前的“解子扬”。
对方还是一动不动,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更加古怪,在晃动的电筒光下,扭曲的不像活人,倒像一尊逐渐裂开的蜡像。
吳邪的脑子疯狂运转,老痒重新出现后的一切细节走马观花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对神树的讲述,他那些偶尔出现的奇怪动作,他对自己过去三年经历语焉不详的解释……一个可怕的推测逐渐成形,让他浑身冷汗瞬间湿透了里衣。
这时,“解子扬”温和的开口,“老吴,有些事情,知道了……不一定是好事。”
他顿了顿,目光幽幽,“没人给你说过吗?”
吳邪的牙齿都在打颤,当然有人说过!
施旷在海底墓就意味深长地告诫过他!但此刻,这话从对面这个“东西”嘴里说出来,简直毛骨悚然。
他强撑着,从牙缝里挤出话,“你……你到底是谁?!”
“解子扬”歪了歪头,这个动作在他做来有些滞涩。
“我就是你的发小,解子扬,老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