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声音在空荡的院子异常响亮,“不带胖爷?!你们俩!忒不仗义了!”
他捏着纸条,在屋里转了两圈,越想越不对劲。
旅游?骗鬼呢!
一个失踪专业户,一个江湖老麻雀,突然结伴去旅游?还留这么张气死人的字条?
肯定是背着他,偷偷去查什么要紧的线索了!
一股被抛弃的委屈和愤懑涌上来,王胖子几步冲到院子里,双手叉腰,仰起头,运足了丹田气,大吼一声。
“鸦爷!小哥!你们两个!!!!真!不!仗!义!”
。。。。。。
吼声在夜色中回荡,惊起了远处巷墙上的宿鸟,扑棱棱飞走。
回应他的,只有穿堂而过的夜风。
王胖子喘着粗气,看着满地自己辛苦扛回来的东西,又看看手里那张字条,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垮下肩膀叹了口气。
...................
经过三天两夜,距离秦岭山脉最近的县城长途汽车站外。
施旷和张启灵从破旧的中巴车上下来,混杂在几个拖着行李,满脸疲惫的旅客中,车站外的空气里弥漫着尘土和小吃的味道。
施旷不着痕迹的揉了揉自己的屁股,隐晦的扫了眼张启灵的屁股。
很好,还是那么翘,只有他自己的屁股受到了伤害,他微微转头,环视了四周嘈杂的环境,转向张启灵的方向。
“先找个地方落脚,明天一早进山。”
张启灵点头,跟着施旷迈步进不引人注目的小巷子里,这里不远处有一家开了挺久的旅馆。
老旧的旅馆楼梯吱呀作响,空气中飘着淡淡霉味和劣质空气清新剂的柠檬香。
施旷走在前面,张启灵跟在他身后半步,两人在二楼的一间普通双人间门口停步,这个旅馆还没有用自动感应的门卡,只有房门钥匙。
施旷摸索着对准锁孔,门开,房间陈设很简陋,两张床,掉漆木床头柜和一个老式显像电视机。
张启灵走近,背包和黑金古刀被轻轻放在靠窗的那张床边,他还是习惯性的走到窗边,手指搭在窗框上,目光透过模糊的玻璃将四周都观察了一遍。
施旷反手关上门,隔绝了楼道里的光线和楼下两个前台妹子传来的兴奋低语。
他揉了揉后颈,走到另一张床边坐下,解开背后的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