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类线索,大多指向一些墓葬和遗迹,都是人迹罕至的险地。为了追查下去,接触这行,是唯一的选择。”
“新兵蛋子总是要交学费的,吃过亏,上过当,被坑被害被利用,最惨的一次是被算计活埋在地下一个月,浑身带伤饿的就差啃尸鳖了,当时我已经准备好魂归九天了。”
“还好碎碎没有放弃,它找到了路,带我爬出来的,慢慢地,我也学会了该怎么跟这些人打交道,怎么在自保的前提下,换取我需要的信息。”
王胖子听得心头火起又发酸,尽管鸦爷已经简化,可仍听的出,他的一路走的真不容易。
故事讲完了。王胖子半天没吭声,心里翻江倒海。
失忆、眼盲、本能般的超常能力、被利用的遭遇、神秘的画像线索、与巨树和青铜遗迹的关联……这一切拼凑起来,勾勒出一个充满谜团、坎坷又孤独的身影。
他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鸦爷有时候给人一种和小哥相似的隔离感,是因为一种根源上的不同和缺失。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压下喉头的酸涩,然后一巴掌重重拍在自己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吓了旁边打盹的老崔一跳。
“他娘的!”王胖子的声音有点囔,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不住的火气。
“这他娘叫什么事儿!鸦爷,我……我……”他我了半天,也没说出句完整话,最后又拍了施旷肩膀一下,这次力道放轻了许多。
斩钉截铁的说:“啥也别说了!以后你就是我胖爷的亲兄弟!什么狗屁山神爷收眼睛,那是它没眼光!”
“咱们一起找!不就是棵树吗?咱连这地底下的老祖宗都见着了,还怕找不着你老家?”
“等出去,咱们就拉着小哥,还有天真,一起帮你琢磨!画是吧?树是吧?青铜铃是吧?咱们翻遍所有的古籍档案,掘地三尺也给你找出来!”
“谁他妈再敢利用你、坑你,先问问胖爷我手里的工兵铲答不答应!”
施旷有些讶异,胖子没有追问超常能力的细节,也没质疑故事的真实性,这就相信了?
这就把他划入了自己人的范畴了?
他沉默的抬手覆上目带,又缓缓放下,低声道:“谢谢。”
碎碎也学舌,“谢谢,谢谢,好宝宝。”
时间到了,闭目养神的张启灵和被吓醒的老崔挪了过来。
“鸦爷,胖爷,去休息吧,我和张爷守。”老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