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子里,遇到了狼。一只在前,意味着后面至少跟着一小群。猎户们紧张,顾不上我了。然后……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我感觉恢复的时候,周围很安静,有浓重的血腥味。我听到那些猎户的呼吸声很重,心跳得很快,但没人说话。”
“后来我才从他们的议论里知道,我…好像空手,用难以想象的速度和狠劲,把那几头狼……解决了。”
王胖子跟着施旷的讲述,眉头蹙起。
拥有近乎本能的战斗意识和超强身手?这配置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他偷偷瞥了一眼旁边闭目养神的小哥,心里冒出一个念头:难不成鸦爷跟小哥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那之后,村里人看我的眼神就变了。他们开始试探我,强硬的让我帮忙做一些危险的活计。”
胖子听到这里,已经有点火气了。
好嘛,利用一个失忆的瞎子去干危险活儿,鸦爷说的轻松,怕是这个危险直接危及生命了,这他妈叫淳朴?这叫欺软怕硬,吃人不吐骨头!
他都能想象出鸦爷当时孤立无援,被人当枪使的憋屈样儿。
施旷扫了一眼王胖子的情绪波动,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有人问我眼睛怎么瞎的,我说,可能被山神爷收走了吧。这话半真半假,我自己都信了。”
“再后来,我离开了那个村子,跟着一些脚商,流浪者,到处走。直到五年前,在西南一个很偏远的寨子里,遇到一个年纪很大的祭司。”
“她看见我,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颤巍巍的拿出一卷画在兽皮上的画。她告诉我,画上是个青年,穿着古老的服饰,在一棵巨大的树前。树的枝叶间,挂着青铜铃铛。”
“他说,画上的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那是他们寨子祖传关于守树人的画像。”
“守树人?”王胖子忍不住插嘴,同时脑子里飞快转动。
画上的人像他?巨树?青铜铃?这线索一下子就具体起来了!
难道鸦爷的来历跟这种神秘的守树职责有关?怪不得他对这里的树啊、眼睛啊、青铜啊这么敏感!
胖子瞬间把之前很多疑点串了起来,感觉自己摸到了边儿。
“嗯。他说,画上的人和树,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传说了,树通天地,铃镇鬼神,人是树的守护者,也是祭祀者。但具体怎么回事,他也说不清,只知道祖辈口耳相传,画不能丢。”
施旷的手指无意识地扣着刀柄,“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