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旷低声念着,指尖在字上摩挲。
张启灵放下了手中的图纸,指着上面一处用红笔圈过、又被涂抹掉的标记。
“这里,四十多年前,有过一次小规模的地质异常记录,震感轻微,但地下波频特殊,不像普通地震。”
“记录被归档为疑似溶洞塌陷,但标注了待复查,没有下文。”
他将图纸转向施旷的方向,手指点在那个标记上,而那个位置,与地方志中描述的老河套子深处,大致重合。
施旷抬起头,“不是溶洞塌陷。”
“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动了。或者,被惊动了。”
“九头蛇柏。”
“九头蛇柏。”
两人异口同声。
“不,或许..土蚺也说不定。”施旷合上了厚重的地方志,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他想,有没有可能,西王母宫的蛇可能不止塔木陀有,离塔木陀直线两千公里外,有着另一条线索,一条没有被任何人发现的线索。
而陵北,或许就是一个重要的节点了,施旷的直觉一直都挺准的,他觉得,他的进度应该会涨一大截。
“行了,饿不?回去吃饭了。”施旷晃荡了一下桌上的点铃,不一会儿,管理员出现在了门口。
施旷朝管理员点了点头,管理员将他们翻过的档案重新整理入架。
张启灵跟着施旷回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