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王胖子说:“胖子,收拾点实用的家伙,轻装,但要够硬。别带那些花里胡哨的。”
“再找两个绝对靠得住,嘴严,手上有些真功夫的本地伙计,不用多,一两个就行,主要是熟悉地形和门道。”
“得嘞!包在胖爷身上!”
王胖子一拍胸脯,瞬间进入状态,“我这就去准备!保准都是硬手!”
“不用太急,明天一早出发。待会儿,我先去个地方。”施旷补充。
“去哪儿?对了,不给天真同志通个信儿?”王胖子问。
“档案馆。”施旷淡淡道,“既然要去,总得先知道,那片地界,在官面的记录和地方的野史里,到底是个什么名堂。”
“吳邪啊,这次先不叫他了,让他好好休息吧。”后面他要面对的,不比他们这个轻松。
他又转向张启灵,“小哥,你跟我一起去,还是留在院里休息?”
张启灵没有犹豫,“一起。”
“成。”施旷感知扫了下钟表,快到中午了,查完刚好可以吃饭了。
“解左。”
一直守在门外的解左走了进来。
“车备好,去档案馆。”
“是。”
半小时后,汽车驶离了潘家园,穿过半个北京城,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建筑前。
这里并非普通图书馆,是有特殊权限的文献档案馆,四周肃穆。
有解雨臣提前打通的关节,施旷和张启灵很顺利的被引进了内部阅览室。
管理员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按照施旷提供的区域关键词,搬来了几大摞泛黄的地方志,地质勘探报告副本,还有零散的近代档案记录。
管理员眼观鼻,鼻观心,也不关注一个盲人来档案棺的奇怪之处。
室内全是纸张和油墨的味道。施旷快速的翻阅着文件,偶尔会在某一页停留。
张启灵坐在他对面,拿起民国时期的地形勘测图,扫过那些标注。
忽然,施旷的手指在一页地方志的附录上停了下来。
是毛笔小楷记录了一段传说,夹杂在历代水旱灾害的记录之间。
“……光绪三年,大旱,河床见底。乡民于老河套子深处龟裂处,见有巨木之根,色如黑铁,深入地下,不知其几许。”
“斧斫之,纹丝不动,反溅黑水,腥臭无比,触者肌肤溃烂。”
“是夜,周遭村落闻鬼哭不止,有绿火飘荡于林间。后请道士做法,暂平。”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