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因为要和花儿爷上四姑娘山去查他家的一些事情,想着要路过你这,就把东西一直带在身上。”
“到村口正好撞见柳娃子那小子在村口玩。想到你杭州没找到我,肯定会回来,就把东西给了他,叮嘱他务必亲手交给你。”
“过程很短,光天化日……调包完整的袋子,难度不小,风险也大。”
黑瞎子盯着施旷,“但如果是趁柳娃子不备,往已经封好的袋子里……塞进这么一小节东西,”
他比划了一下枯枝的大小,“倒不是完全没可能。柳娃子把袋子拿回家,到他交给你,这中间在他家里存放的时间,才是空档。”
“柳娃子家……”施旷思考。
柳正父子都是老实本分的山民,绝非心怀叵测之辈。
但若是有人趁其不备……
“今天什么时候到的?”
“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或者可疑的动静。”
黑瞎子这种人,到一个地方,本能就会观察环境。
“就你回来的前一个小时。”
黑瞎子猛然想起,“对了,我去藏区前来的那次,快到村口时,好像瞥见远处山梁有人影晃了一下,是鱼?”
山梁上的人影……监视?还是巧合?第二条鱼?
这么快就追来了?
有闲心放树枝,没空销毁监视照片?
这么有信心吗?
施旷重新拿起那截枯枝,手一寸一寸的摸索。
干燥的树皮,普通的纹理,毫无特色的断面……
等等,这是什么?
指尖在枯枝中段一处略微凹凸不平的地方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不是天然的树疤或虫蛀痕迹,之前怎么没有发现?
用指甲小心刮擦,指腹捻了两下,有些黏糊。
黑瞎子从施旷动作捻动时就在书架上扯过一张白纸。
施旷再次从树枝上用指甲小心刮下那个与树皮同色的附着物。
轻轻的放在白纸上。
“这是什么?”黑瞎子凑近看。
施旷没有回答,起身从书架角落一个陶罐里,取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和一片特制的试纸。
他用细针蘸取极少量的附着物,溶于透明液体中,然后将试纸一端浸入。
等待了几秒钟。
试纸的颜色缓缓发生了变化,呈现出一种暗沉褐红的颜色。
施旷盯着那颜色。
“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