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觉得神奇?缎带和眼镜能一样吗。
缎带是密实的布条,眼镜却是透的。
他手贱试过施旷的缎带,蒙上是真看不见。
不过他没觉得有什么不科学的,他背上的,科学吗?
“混合成份。”
“深海沉积物里常见的硅藻微壳,混着氧化度高的铜盐。”
施旷抬起头,看向黑瞎子,“陆生树木的枯枝,不该有这种组合。”
“你不是双学位吗?”
语气有些连这都不知道的嫌弃。
黑瞎子噎了一下,痛心疾首道,“鸦爷,扎心了啊!这专业也不对口啊。”
“不过鸦爷,你说,会不会是哪个暗恋你的深海美人鱼,不好意思直接送珍珠,就送了段有故事的树枝?”
汪家美人鱼?被恶心到了。
黑瞎子若有其事的说完,转过头看着施旷面朝他一脸冷色。
嘿!骂的真脏!
“开玩笑,开玩笑,别生气鸦爷~”黑瞎子连忙手作扇状在施旷脑袋边煽动。
“我就是调节一下紧张气氛嘛!”
“你看又是神秘枯枝,又是珊瑚铃铛,又是追查线索,压力多大啊!”
黑瞎子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科学研究表明,适当的幽默有助于保持大脑清醒,提高破案效率!你看福尔摩斯不也偶尔抽抽烟斗讲个冷笑话嘛!”
施旷真要有点被他耍宝逗笑了。
他掩唇咳了一声,“目前枯枝的事情先搁置吧,不排除是‘它’的人,知道我一直在查树相关的东西。”
“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施旷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艳阳高悬。
“接了个小活,嘿嘿。”多的他就不说了。
黑瞎子也走到窗边,与他并肩而立,“你想怎么做?一个人下西沙,还是碰瓷洋鬼子一起?”
“我单独去,你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邳州燕子埠墓的明器,特别是铜镜,在市面流通,有的话,买下来。”
施旷认真的对着黑瞎子,“把它秘密寄给吳邪。”
“得令!”黑瞎子立正,姿势夸张,“保证完成任务!不过鸦爷,我这么奔波,你看是不是……”
他搓搓手指,脸上笑容灿烂,“....总得给点启动资金吧~”
“最近被花儿爷追债,穷得只能喝西北风了,你看我都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