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旷从怀里摸了一张卡,弹给他。
黑瞎子帅气的接住卡,往上抛了一下,眉开眼笑,“鸦爷大气!我这就为鸦爷的事业添砖加瓦!”
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施旷叫住他。
黑瞎子回头,墨镜反射着屋里灯的光,“还有啥指示?鸦爷。”
“张启灵去找你没?”张启灵在鲁王宫外对他的态度有些特别,他想起来了?
“哑巴?他不是和你们去鲁王宫了?”黑瞎子疑惑。
说着他坏笑一声,“施大爷,您不会真老了记性不好吧,你们下墓,瞎子杭州给您盯梢呢。”
“后又马不停蹄的跟花儿爷上藏区去了,都没给哑巴找瞎子的机会啊~”
施旷沉默了两秒,最终吐出一个冰冷的字。
“滚。”
“哈哈哈哈哈哈。”欠揍的笑声让施旷忍了又忍,服了,他怎么会和这样的人合作。
黑瞎子晃出书房,嘴里还哼着奇怪的调子,“我是快乐炊事长~青椒肉丝我在行~鸦爷赐我小金卡~买米买面又买糖~”
施旷按了按额角,黑瞎子精神状态真的该送他看看去。
碎碎飞了进来,落在书桌。
“施旷,开心!”
施旷好笑的摸着碎碎,碎碎不是在表达它开心,而是让自己开心点。
这么多年,该查的该去的,他都做了,可是这些线索就跟认主了一样。
冥冥之中,总有一层膜将他和真相隔开,每次都要摸到些头绪了,正负极电线快搭上了,啪,一切又断了。
该死的世界意志,为什么非要他和主角一起才行?
要不是剧情阻拦,他妈的老早就揭开真相了。
用得着在这头脑风暴的布局?用得着跟他们演这一二三?
等吳邪得到青铜铃铛之后,拐他去邳州墓,提前把尸蟞丹透露给他。
施旷停住摸碎碎的动作。
“去山里找反月,”低声道,“看远道而来的客人有没有走。小心点。”
碎碎回应,从窗口向后山飞去。
反月是他在藏区驯养的第二只渡鸦,比碎碎小一些,当年就是考虑到碎碎执行远处任务,他的感知受限。
所以接藏区的活时,遇到合适的,又驯养了一只,专门派出盯梢用。
梁上人影?汪家?呵,既然姓汪,那就更要趴在地上才对。
绝对不允许有人阻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