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不过不用。”施旷从怀里拿出仅剩的一瓶止血粉。
张启灵默默的将东西又收了回来。
“脉象,”张启灵在施旷包扎接近尾声时,忽然低声开口。
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怎么回事。”
张启灵那双沉静的眼睛看向施旷,带着探究。
‘?,不是吧,张启灵在朝我索要解释?’施旷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们关系....有那么好了?
施旷扯了扯嘴角,大概是又想笑,但疼痛让这个表情变得有点扭曲。
没有解释,只是说,“暂时死不了。”
张启灵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追问。
施旷看向大奎。
潘子抹了把脸上的汗和黑灰解释,“血暂时止住了,鸦爷的黑药粉有点门道,溃烂没再往上走。但失血太多,得赶紧送医院,耽误不得。”
他脸色凝重,“这荒山野岭的……”
“先下山,找最近的村子,打电话叫车。”,吴三省接口道。
潘子和王胖子合力,总算把洞口附近的明火基本扑灭了,只剩下一些冒烟的地方。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妈呀……累死胖爷了。鸦爷,您下次能不能等火快灭了再提醒‘牢底坐穿’?这吓得我差点把铲子扔火里!”
吴三省看着昏迷的吳邪和大奎,叹了口气,“收拾一下,能丢的装备先丢这儿,轻装,尽快下山。”
他走到施旷面前,这次语气郑重了许多:“鸦爷,大恩不言谢。这次要不是你,折在这里的就不止一条胳膊了。这份情,我吴三省记下了。”
潘子背着吳邪,胖子背着大奎,众人狼狈的闷头赶路,回到村子,直奔卫生所。
张启灵又已经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王胖子也急急的走了,走之前给施旷也留了一个联系方式。
施旷想着锚已经下了,他继续待着也没意思,也就趁着吳邪还没醒,跟吴三省打了声招呼,带着碎碎提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