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不禁脑中思考,所以结合鲁黄帛书所书,鲁殇王穷途末路之下,并不是只找了铁面生,还找了另外一个精通风水命理的先生?
这位先生通晓生机之法,在发现玉佣的大墓时,先是结合铁面生说的办法布下疑阵,再背地里让这个先生布了一个借生还生的局。
“继续读啊,小同志。”不知何时凑过来的王胖子,听的倒是津津有味。
吳邪白了王胖子一眼,“听的懂吗你。”
“嘿,你别说,这个帛书上面玄乎乎的听着比那个鲁黄帛上的带劲。”
吳邪看着大家都在等他,继续念道。
惜乎,天时不协,人心叵测。
铁面生辈,只识棺椁珠玉,焉知吾心所寄乃在青阳生气?
彼以阴秽坏我阵眼,致使阴阳冲激,生机逆乱,反酿成凶戾之象。
此白帛,唯余心念所钟,蕴‘木德初阳’之象的钥器可启。
后有缘之人,既见此文,便是灵犀一点。
鬼玺或为信物。然扶桑之影,照破长生。余功败垂成,然此念此向,留待有缘。慎觅之,或有所得。
吳邪念完,“所以说,留这个帛书的先生,他知道鲁殇王的所有计划,也知道铁面生会自己得长生,将鲁殇王拖出来。”
“没错。”施旷点头。
吴三省面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手指无意识地捻着那卷金色帛书的边缘,眼神深处翻涌着惊涛骇浪。
这突然出现的第二份帛书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
不是‘它’的风格,这玄之又玄的,更像是局外人精心打造的,‘它’是一群疯狗,根本没有耐心做这些。
难道鲁殇王真的留了这么一手?
还是……有更早的旁观者记录并藏匿了这一切?
他迅速瞥了一眼张启灵和施旷,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到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