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惊喜不?”施旷接话,张启灵也点了点头。
吳邪定定看着这两人一分钟,转头看向张启灵,“你知道这么清楚,亲身经历的?”
施旷听着张启灵开始扯谎,仰头看向树冠顶,‘我待会儿该怎么编啊?’
果然吳邪听张启灵说完,一脸怀疑,张启灵为了不让吳邪继续想,看着吳邪放腿上的紫玉匣子惊讶说。
“那是什么?”
“什么?”吳邪把帛书交给吴三省,把匣子拿起来仔细查看,
不多时,吳邪在匣子的边缘处,发现一个小缝隙,吳邪用刀尖将缝隙撬开一点,一个白色的物件露出了一个角,吳邪揪住那个小角,从夹层里抽出一根白色的丝帛。
那丝帛在手电光的聚焦下,泛着冷白。
吳邪小心地将其摊开在腿上,触感异常柔韧,与之前那卷镶金黄帛的华贵截然不同,这白帛更显简朴。
上面的字迹,并非工整篆书,而是略显潦草急促的某种古体。
吳邪的呼吸下意识放轻了,一字一顿,缓缓出声。
后之览者,知天命之无常,亦知造化之玄机。
帛书的笔锋悠然一转,引入了一片更为恢弘缥缈的图景。
殊不知,天地鸿蒙,阴阳轮转。
西有昆仑悬圃,东有方诸仙洲。
东方,至真之气所化,是为东王公,亦称扶桑大帝。
其居,有通天神木,名‘扶桑’。
木植根碧海,上达霄汉,枝如赤玉流火,叶似金络织霞,吞吐朝暮之精,轮转九阳之华,乃天地间至阳至生之枢机。
吳邪不由心想,这不就是神话故事?接着继续看。
《十洲记》云:‘扶桑在碧海之中,……树两两同根偶生,更相依倚,是以名为扶桑。’
其气盎然,枯泉可涌,顽石生韵;其意生生不息,能续断脉,温残魂,化死寂为萌蘖。
故古之仙真隐语,谓得窥扶桑真意一线,便可触摸生死之逆旅,照见永恒之晨曦。
乃顺应大化、生机重塑之玄径。
慢慢的,帛书的叙述开始逐渐染上个人色彩,带有一丝遗憾。
鲁殇公,早年偶得东荒残图,心神往之。
彼既已得阴兵之法,却窥扶桑之象,勃勃生动,方合天道循环,阴阳化育。
故吾借此地脉一缕微阳初动之气,布设此局,以玉俑为茧,以巨树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