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旷手腕一抖,一条巴掌大,看起来傻乎乎的小鱼被他提溜了上来。
“啧,真笨。”他嫌弃地评价了一句,随手把还在扑腾的小鱼扔给眼巴巴望着的碎碎。
碎碎欢快地叫了一声,叼起小鱼,飞到一边享用去了。
“啊!”
一声大叫打破了宁静。
吳邪猛地坐起身,捂着后脑勺,一脸懵圈地环顾四周。
光很刺眼,周围已经不再是阴森的洞穴,而是正常的山谷河道,两岸是青翠的树木。
“小三爷,醒啦?”潘子咧着一口大白牙,凑过来笑道,“咱们出来了!”
吳邪晃了晃还有些昏沉的脑袋,后颈传来清晰的钝痛感。
他皱着眉,狐疑地看向潘子:“潘子,我后脑勺怎么这么疼?是不是你敲的我?”
“那哪儿能呢!”潘子立刻喊冤,同时朝着船尾的方向努了努嘴,眼神里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
吳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施旷正悠闲地靠在船尾,手里还把玩着那根破鱼竿,一副‘雨我无瓜’的超然模样。
“你打的?”吳邪盯着施旷问道,语气里带着点指控。
施旷抬起头,脸上瞬间切换成无辜又茫然的表情,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他伸出一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指向船头另一个方向,语气笃定:“他打的。”
吳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张启灵和大奎两人靠在一起,似乎睡得正沉,呼吸均匀。
吳邪:“……” 他看着睡得毫无知觉的张启灵,又看看一脸真诚的施旷,一时语塞。
这锅甩得也太明目张胆了点!
可他确实没证据,后脑勺的疼是真的,但谁动的手?
难道真是那个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哥?不太可能吧?难道是自己在梦里撞的?
满腹狐疑无处发泄,吳邪只能暂时把这事儿按下去。
他挪到正在查看地图的吴三省旁边,压低声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船尾和船头那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神秘的人,小声问道。
“三叔,这两个……到底什么人啊?一个闷得像个葫芦,一个……充满邪性的小孩儿。” 他回想起施旷那甩锅的脸,以及那只成精似的黑鸦,心里充满了好奇。
吴三省收起地图,瞥了自家侄子一眼,眼神复杂,叹了口气:“什么人?都是惹不起的祖宗。你小子给我放机灵点,少去招惹他们,尤其是……”
他顿了顿,目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