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把船上的所有人都看呆了,连恐惧都暂时被震惊取代。
施旷默不作声地走上前,一把抓过张启灵还在流血的手。
他从随身的一个小皮囊里倒出些灰白色的药粉,均匀地撒在那道狰狞的伤口上。
那药粉也不知是什么成分,见效奇快无比。
粉末刚覆盖上去,几乎是立竿见影的,鲜血立刻止住。
张启灵似乎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施旷的动作,没有挣扎,异常顺从地任由施旷用干净的布条快速将他的手包扎起来。
他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众人再次被这立竿见影的药效惊到了,注意力不由得被吸引过去。
被这突如其来的包扎打岔,张启灵似乎忘了原本要说什么。
施旷包好伤口,松开手,抬起头,面向众人,用他那一贯平淡却清晰的语调,抢在张启灵之前开口道。
“快走。千万不要回头看!”
‘不好意思,抢你台词了。’ 施旷在心里默默地对张启灵说了一句。
张启灵看了施旷一眼,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收回了手。
“快!听鸦爷的!快划船!” 吴三省最先反应过来,虽然满腹疑问,但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立刻招呼潘子。
吳邪谨记着施旷那句“千万不要回头看”,死死压抑着回头张望的冲动,只能僵硬地低着头,目光无意识地落在漆黑的水面上。
水波荡漾,倒映着洞穴顶部零星的磷光,晃得人眼晕。
他正努力想从水里看出点什么,突然,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眼前一黑,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软软地瘫倒下去,失去了意识。
施旷面无表情地收回手刀。
一直闭目养神的张启灵,几乎在施旷动手的同时就睁开了眼睛,平静无波的目光落在施旷身上。
施旷迎上他的视线,若无其事地往船尾一靠,甩锅,‘别看我。我啥也没干。’ 意思很明显,吳邪晕过去纯属自身原因,与他无关。
张启灵沉默地看了他两秒,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木船在洞穴中慢悠悠地行驶着。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因为脱离了积尸地那浓郁的阴气和尸鳖的骚扰,连空气都似乎清新了些许。
无聊透顶的施旷,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根自制的简陋鱼竿,挂上点不知名的肉屑,开始在这河道里垂钓。
更离谱的是,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