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那船工!”潘子反应最快,手电光立刻扫向船尾,果然,那船工连同他的竹篙,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妈的!中计了!”吴三省骂了一声,众人瞬间进入最高警戒状态。
而施旷,却在众人慌乱之际,微微仰起头,目光锁定了洞穴上方一处黑暗的凹陷。
那里,之前消失的船工正像只壁虎一样紧贴着湿滑的洞壁,试图悄无声息地溜走。
施旷的嘴角弯起一个带着明显恶作剧的弧度。
那船工对上施旷这看过来的视线和那诡异的笑容,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滑,差点直接从洞壁上掉下来,慌忙手脚并用地往更黑暗处缩去。
吴三省脸色铁青:“这洞里的认尸气!我们身上没有,现在船工跑了,不知道接下来会引出什么鬼东西!”
众人心下一沉,紧张地注视着漆黑的水面。
就在这时,吳邪手中的手电光不经意地扫过船边的水面,一个巨大模糊的黑影悄无声息地贴着船底游了过去!
“水里有东西!”吳邪失声叫道。
几乎在他出声的同时,施旷手指动了一下。
一直安静的碎碎疾飞而出,轻盈地落在了前面潘子的肩膀上。
潘子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鸦爷的指示,立刻会意。
他毫不迟疑,一手稳住身形,另一手握着军刀,俯下身,借助碎碎那双在黑暗中也能清晰视物的眼睛指引,扫视着水面。
同样一直盯着水面的张启灵也动了!他抬起右手,快速插入水中,一捞一甩!
“啪嗒!”一只黑乎乎的虫子被摔在了甲板上。
碎碎立刻飞过去,好奇地用鸟喙啄了那虫子两下,随即嫌弃地一爪子将其彻底踩瘪。
吴三省上前,用匕首尖挑起一小块虫子的甲壳碎片,凑到鼻尖闻了闻,脸色难看:“是尸鳖”
吳邪看着那被踩得稀烂的虫子,胃里翻腾,下意识脑抽地问了一句:“那……这鸟,它吃这玩意儿吗?”
碎碎猛地抬起头,血红的眼珠瞪向吴邪,扯着破锣嗓子,用清晰的川普愤怒地大叫。
“劳资不吃!!!格老子的,老子是收破烂的吗?!”
“……”
紧张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鸟语和人声打断,众人脸上的表情一时都有些扭曲,想笑又觉得不合时宜。
只有施旷,忍笑忍得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