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相机,灰溜溜地缩回了船中间。
吴三省好笑的看了自己侄子一眼,太单纯了,就得让鸦爷和小哥这样的来治一下。
碎碎站在施旷肩头,眼珠瞥了吴邪一眼,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嘲弄意味的“嘎”,然后也学着施旷的样子,扭过头去,只留给吳邪一个高傲的黑鸟后脑勺。
木船终于驶到了那河洞的入口。
洞口里面黑漆漆的,透着一股子阴森寒气。
原本按照书里,那船工此时该装神弄鬼地警告他们‘不要说山神爷的坏话、不要往水里看’之类的话。
但这次,船工只是沉默地顿了一下竹篙,偷眼瞥了一下船尾,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埋头将船撑入了黑暗之中。
虽如此,但船上的众人都早已绷紧了神经。
吴三省三人手都按在了随身的武器上,眼神扫视着四周。
连吳邪也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背包,呼吸放轻以防危险。
唯独施旷,依旧是一副懒洋洋提不起劲的样子,靠着船帮。
似乎对这种程度的阴森环境早已习以为常。
吳邪看他这副模样,心里没底,悄悄用手肘戳了一下施旷的腰侧,压低声音:“喂!你警惕点啊!”
施旷被他戳得微微一晃,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道:“用你说。” 语气里带着点被打扰清静的不耐烦,但总算稍微坐直了些。
洞内光线迅速暗沉下来,只有众人手中的手电筒光柱在洞壁和水面上晃动。
水道越来越窄,气温也明显降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若有若无的腥气。
除了船桨划动水面的声音,四周一片死寂,若不是还能听到后面船工的划水声,都要让人以为他消失了。
吴三省打破寂静,和两个伙计低声讨论起来:“你们看这洞壁的凿痕……像不像是人工开凿的?会不会是个盗洞?”
没过一会儿,一直沉默的张启灵突然抬起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用极轻的声音道:“嘘,有人说话。”
他话音未落,施旷脑子一抽,接了一句:“吴三省不是人吗?他不是一直在说?”
这话一出,前面正在紧张讨论的三人,连同刚刚发出警告的张启灵,五个人齐刷刷地转过头,一脸无语地看向施旷。
就连紧张兮兮的吳邪,都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就在这瞬间的注意力转移之际,后方船桨划水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