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更是惊讶,看看一脸惶恐的船工,又看看面色平静,甚至显得有些单薄的施旷,心里疯狂嘀咕:‘这……这怎么看,也应该是那个一脸凶相,身上可能还背着事的船工看起来更吓人吧?怎么他反倒怕起这个看起来未成年的小兄弟了?’
那船工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船缆,不敢再看施旷,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自己的声音会暴露什么,或者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上船吧。”吴三省率先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沉声说道。
众人依次默默上了这艘不算宽敞的船。
那船工见大家都上来了,立刻利落地用竹篙在岸边一点,小船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岸边,朝着上游那片平静,却暗藏凶险的水域划去。
溪水潺潺,阳光透过两岸茂密的枝叶,在水面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
“哇,这也太漂亮了。”吳邪被景致吸引,兴致勃勃地从背包里掏出了相机,对着两岸的风景“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镜头随着小船的行进移动,不经意间,捕捉到了船尾那个安静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