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面孔也正合适他用来实施一些计划。
电话那头,吴三省见施旷沉默,以为他在权衡,便继续加码,语气更真诚了几分:“不瞒鸦爷,这次行动主要是带家里一个不成器的侄子出来见见世面,历练历练。”
“我这侄子……书生气重,需要个真正的高手在旁看顾一二,我才放心。报酬方面,绝对让鸦爷满意。”
施旷的指尖在冰凉的听筒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带侄子见世面?吴邪。
吴三省的邀请,既在意料之外,细想却又在情理之中。
他本已经打算和吳邪直接在墓里碰面了。
现在这样,更好。
“时间,地点。”施旷终于开口,言简意赅。
吴三省明显松了口气,语速快了些:“具体细节,我让人亲自给你送过去,保险。鸦爷你现在的地址是?”
施旷报出了村子和大致方位。
“好!爽快!”吴三省道,“最多三天,人和资料一起到。届时,恭候鸦爷大驾。”
电话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施旷放下听筒,付了电话费,对张老头微微颔首,转身走出小卖部。
碎碎从屋顶无声滑翔而下,稳稳落在他的肩头,漆黑的眼珠在阳光中闪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