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记载着关于生命轮回与起源的内容,这是他追寻了许久的关键碎片。
回忆的潮水缓缓退去,指尖的冰凉将施旷拉回桂花香浮动的三十八年后的现在。
“阿旷锅!阿旷锅!”一个半大孩子气喘吁吁跑进院子,
“小卖部张爷爷说有你勒电话,指名道姓要找你哩!响了好久咯!”
谁会把电话打到这个偏僻的村中小卖部?
知道他这个落脚点的人屈指可数。
施旷心中微凛,面色却平静,对小孩点点头:“晓得了,多谢你跑一趟。”
他跟着孩子穿过田埂,来到村头那间兼营杂货和公用电话的铺子。
守店的张老头正眯着眼听收音机里的川剧,见他来了,用叶子烟杆指了指柜台上的老旧电话听筒。
“响了好几道喽,指名要找你勒,是个男勒,声音有滴点儿沉,像是有紧要事。”
施旷拿起听筒,贴在耳边,没有先开口。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轻微的电流杂音,随后,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的男声传了过来,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沉稳和一丝试探:
“是……鸦爷?”
施旷这才平淡开口:“哪位?”
“敝姓吴,行三。道上朋友给面子,叫声三爷。”对方自报家门,正是吴三省。
“听说鸦爷前段日子在西北露了手,处理了一桩‘财傀’的麻烦,干净利落。佩服。”
‘消息传得倒快。’施旷心想,蒋老板那边口风不算紧,或者吴三省自有其信息渠道。
他没接客套话:“有事直说。”
吴三省在那头似乎顿了顿,显然对施旷这种直接到近乎冷淡的沟通方式略感意外,但他很快调整过来。
语气不变:“确实有桩事情,想请鸦爷帮把手。地方在山东那边,一个鲁王宫,情况有点复杂,需要鸦爷这样的能人。”
施旷握着听筒,眼神透过小卖部斑驳的木窗,望向外面翠绿的山色。
吴三省……终于来了。
电话里的声音,与他记忆中看过的文字描述隐隐重合,但更添了几分被时势磨砺出的沧桑与紧迫。
吴三省其实听过施旷的名字,更准确地说,是从上一辈零星的传说里,听到过,但施旷与吴三省的父辈交集一般。
吴三省对施旷的具体印象也早已模糊。老人们都说他已经消失了二十几年了。
近四年才重新活动的施旷,在吴三省这种年轻一辈里,自然只当他是个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