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旷漫步在街道中,街道上的行人似乎变得有些不同。
他们不再是完全无视,偶尔会有人停下脚步,用空洞的眼神望向施旷,虽然很快又恢复正常,但那种被集体注视的感觉,让人脊背发凉。
施旷握住趋光。
时间好像不对劲。
天幕很快暗下来,此时的月亮变成了下弦月。
一阵脚步声传来,“施先生!!”张启山逐渐接近在街道游荡的施旷。
“这个世界......是假的。”他回去见到死去的父亲还有一众长辈。但他清楚知道父亲已经死去。
“我.....见到了已死之人,我对他们大吼,那些人竟然烟消云散了。”
施旷平静的听着,‘主角就是这么敏锐,这才多久,就发现了。’
“你如何得知,我就是真的。”施旷起了逗一逗张启山的心思。
张启山本能的后退半步,肌肉紧绷,严肃的审视着眼前这个覆着缎带,神色平静的年轻人。
月光惨淡地洒在施旷苍白的脸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非人的冷光。
张启山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这个世界是假的!见到的人可能是假的!
那么,眼前这个一直以来都神秘莫测、行为难以常理揣度的施先生,凭什么就是真的?
怀疑如同藤蔓般疯长。
几个呼吸间,他紧绷的肩膀却缓缓放松了下来,紧握的拳头也松开了些许。
“不,”张启山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肯定。
“你不是假的。”
施旷微微偏头,对他的笃定产生了一丝兴趣。
张启山深吸一口气,列举他判断的证据。
“第一,感觉。”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从第一次在哨子棺见到你,再到现在……你对待一切的态度,那种……置身事外的冷漠,还有偶尔流露出对我们……近乎荒谬的审视感。太独特了,假的东西模仿不来这种神韵。”
“第二,细节。”
张启山的目光扫过施旷袖口不经意露出的一小截沾着矿物粉尘的痕迹,那是只有深入过老墓穴才会沾染的东西。
“你消失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留下的痕迹,与这个虚假的长沙城格格不入。”
施旷看向袖口,果然有,他赶回来时间很紧簇,根本没有换过衣服,这都被张启山注意到了。
“第三,” 张启山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