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旷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唇角微扬。
“我的鸟确实厉害,不过比起某些不请自来的,它还算懂规矩。”
他从容起身,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茶喝完了,告辞。”
“走什么?咱们还没好好‘认识’一下呢。”
陈皮收拢了九爪钩,大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了施旷的旁边。
他的左手成爪,牢牢的扣住施旷的肩膀,渡鸦见状,落在桌子上危险的盯着陈皮的眼睛,蓄势待发。
施旷眸光一冷,语气却依旧从容,
“拿开。”他微微侧首,遮目缎带下的视线仿佛能穿透一切。
“我这个人,不太喜欢被人碰。”
陈皮非但没松手,反而加重力道,冷笑,“怎么?怕了?”
“怕?”施旷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话音未落,施旷手腕一翻,指尖在陈皮腕间某处轻轻一按。
陈皮顿觉整条手臂酸麻难当,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碎碎振翅飞回施旷肩头,鸦目锐利。
陈皮右手一抖,九爪钩划出一道诡异的弧度,直袭施旷面门!
施旷不闪不避,只是将方才卸下的茶盏往前一推,恰到好处地卡在铁链的关节处。
九爪钩去势一滞,被这轻巧的一招化解于无形。
“好手段!”
陈皮眼中戾气更盛,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看似文弱的对手。
施旷拂了拂衣袖,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还要继续?”
苍白的脸扫过四周渐渐聚拢的看客,语气里的意味让陈皮脸色更加难看。
九爪钩再次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从背后袭来。
施旷头也不回,只是微微侧身,钩尖擦着他的耳廓掠过。
他顺势一个旋身,手肘如锤,直击对方肋下。
陈皮冷笑,手腕一抖,铁链如毒蛇回卷,九只钢爪猛然收拢,直取施旷后心。
这一击狠辣无比,誓要见血方休。
渡鸦在空中盘旋,锐利的目光将陈皮的每一个动作尽收眼底。
施旷俯身前冲,就地一滚,钢爪擦着后背划过,衣料破裂,留下几道血痕。
陈皮刚露出得意的神色,施旷已借翻滚之势一脚踢向他的脚踝。
陈皮踉跄后退,铁链哗啦作响。
施旷如影随形,掌风凌厉,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关节要害。
两人身影交错,施旷始终保持着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