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旷一想到血管里爬满头发丝的景象,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还好张启山没强行拖他一起去。
他现在没武器,没血脉,去了就是给尸蛾加餐。
但,他或许可以利用这个时机,在二月红出手之前救下张启山,给自己捏造一个神秘的背景。
一个强大且对他们有所帮助的人,无疑是获取信任的最好途径。
至于任务?不急。
张启山他们会二下矿山的,到时候再跟着大部队浑水摸鱼……啊不,是通力合作,岂不美哉?
单枪匹马勇闯龙潭?
那不是英勇,是脑子有坑。
施旷闲散地坐在街边茶摊,有一口没一口地啜着茶水。
桌上渡鸦在专心的啄着碗里的花生米。
“你就是施长生?”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
来人是个近二十岁的青年,嘴角自然下垂,带着几分天生的冷漠与戾气,呼吸间都透着杀气。
腰间挂着的九爪钩随着走动叮当作响。
施旷只一眼便认出了这位日后以心狠手辣闻名九门的四爷,陈皮。
“不仅瞎,还是个聋子?”
陈皮想起田中良子的话,对方希望他接触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据说有起死回生之能,或许能治师娘的病。
他本以为是玩笑,一查之下,倒真来了兴趣。
正巧巡查盘口,这不就撞见了。
陈皮的手缓缓的摸向了腰间的九爪钩。
眼睛微微眯了眯,打探到这个人似乎武功不错,那可要好好的试一试。
他那一闪而过的杀意,瞬间被动物本能敏锐的渡鸦捕捉。
“嘎——!”一声刺耳唳叫,如离弦之箭扑向陈皮,有力的翅膀狠狠扇向他的脑袋!
陈皮从容下腰躲过,骂了一句:“死畜生,搞偷袭!”
说话间,九爪钩已如毒蛇出洞,甩向空中的渡鸦。
渡鸦在空中一个灵活的鹞子翻身,直接绕到陈皮脑后,利爪朝着他后背抓去!
陈皮急忙侧身,速度还是慢了一瞬,肩头布料‘刺啦’一声被划开,露出里面的皮肉,并未出血。
陈皮站定,侧头看了看布料破损的地方,眼神更加阴鸷。
“施长生,你这鸟挺厉害啊。”
盯着在他头顶盘旋的渡鸦,脸上阴沉得能滴出水。
短暂的交手,连根鸟毛都没碰到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