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鸟学人声,由远及近响起,最后停在了耳边。
“额.....”施旷摇了摇仿佛灌了铅的脑袋,缓缓动了动手指。
不对劲。
他不是……不是被那盏沉重的聚光灯砸成肉饼,和碎碎一起在马戏团的舞台上彻底谢幕了吗?
可刚才,他分明听到了它的声音。
是死前的幻觉?还是……
“施旷!”
又一声,如惊雷在他混沌的脑海炸开,瞬间驱散了一半的迷惘。
“碎!”
下意识摸向身侧,指尖果然触碰到温暖的羽毛。
他撑着胳膊坐起来。
在没有任何准备下,‘咚’的一声,头结结实实的磕在了硬板上,声音清脆,一听就是一颗好头。
嘶~这是什么?
反手摸了上去,冰冷的触感,像铁。
“施旷,高兴,白日依山尽......”
渡鸦在旁边叽哇着跳来跳去,让施旷本就昏沉的脑袋突突直跳。
“安静点。”
正在黑暗中摸索四周环境的施旷忍无可忍。
“哈哈。”
也不知道这傻鸟在乐什么,他抬手揉了揉撞疼的额角。
刚放下手,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形状类似骨头的东西。
手‘嗖’的缩了回来。
“哈哈,害怕,害怕”
渡鸦贱兮兮的腔调在狭小的空间回荡。
“害怕害怕,别吵祖宗”
他低斥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
他记得意识彻底消失前的几秒钟,似乎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虽然当时已经模糊,但……
俗话说,人死后,听觉是最后消失的,是马戏团的人?还是....幕后黑手?
他不觉得鸦群的骚乱是巧合,偏偏是在施岩不在的时候,其中肯定有很大的问题。
他得尽快从这个棺材里出去,查清楚。
经过刚才的摸索和...那个骨头,施旷已经猜到自己在哪儿了。
是谁把他和碎碎放了进来?
理想的再次苏醒场景应该是在医院,而不是棺材,目前的情况太过诡异。
不对,最后听到的那个声音,绝不是马戏团任何人的说话声。
真是幕后黑手?到底是什么声音?
【滴滴滴---系统初始化中---】
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