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鸟不知道从哪儿飞了过来,站在了施旷的椅背上。
施旷被鸟飞过来的气流风吹的额前刘海飞起,从这个风量来推断,这个鸟,体量绝对不小。
“你好,你好!见到你很高兴!”
第一次,除了“瞎子”、“废物”、“没人要的杂种”之外。
施旷听到了“见到你很高兴”这种从来不会对他说的话,尽管是出自一只鸟之口。
同时他意识到,刚才施岩是让鸟跟他打招呼,不禁额角浮现三条黑线。
“它是一只1.63公斤的渡鸦,力量可以啄碎你这样大小孩的头骨,它很聪明,你们好好熟悉一下,晚点带你去吃饭。”
施岩没管施旷什么反应就抬脚离开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门关上后,房间一瞬间静的落针可闻。
但施旷知道,那只渡鸦,应该正睁着他的绿豆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会说话吗?”
半晌,那只渡鸦跳上了他的肩头,施旷瞬间感受到了重量,渡鸦尖锐的爪子深深的嵌在肉里。
“嘶~”施旷被爪子钩疼,下意识吸了一口凉气。
.......
接下来的日子,施旷开始了与渡鸦同吃同住的训鸟生涯。
在一位老师傅的指导下,知道了渡鸦“碎碎”之名的官方解释,破坏力极强,能喙碎万物。
但他私下认为,这名字更可能源于它是个不折不扣的碎嘴子,从早到晚喋喋不休,词汇量丰富得令人发指。
施岩从一开始只让他训鸟到后面似乎决心想要把他培养成马戏团的多面手。
除了训鸟,他的课程表陡然增容。
杂耍与平衡课主要是学习抛接各种无害的物品,以及在高空绳索上行走。
对于盲人来说,这无异于挑战极限。
施旷摔得七荤八素,身上青紫不断。
教他的小丑杰克总是学着国外电影里捏着尖细的嗓子鼓励。
“哦!我亲爱的施旷!感受风!相信你的脚趾头!它们比眼睛更可靠!”
施旷内心吐槽,我信你个鬼,我的脚趾头现在只想罢工。
柔术是一位身体软得像面条的柔术师负责教导。
施旷觉得自己像在被强行重新组装,骨头时常发出抗议的呻吟。
他怀疑施岩是不是想把他训练成一个人形包裹,方便打包运输。
特色武功课,这才是重头戏。
授课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