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孤儿院里,你们是怎么称呼对方的?”
男人将039带到一个房间,房间应该很黑。
039侧耳听到了男人按灯开关的声音,紧接着听见了有铁链和翅膀扑腾的声音。
铁链?和第四个领养人一样有特殊的癖好吗?看来,又进了狼窝。
房间萦绕着一股男人身上的味道,039的神经更加紧绷,他悄悄的握紧了袖口一小节被打磨光滑的木刺。
039被男人强硬的按在椅子上坐下。
想起男人问他的,他警惕的开口。
“039”。
“什么?”这次换男人蒙了。
“你在孤儿院叫039?”男人的眉头不可控制的抽了抽。
“汪慈这女人,也是装都不装了,呵”男人啐了一口。
汪慈是孤儿院园长,那个严肃女人的名字,别看名字里有个慈就以为她是个和善的人,实际上,呵,白黑灰,没有她不涉及的。
打火机的声音响起,男人点燃了一根烟,淡淡的烟味飘向了039。
这烟很贵,039心里判断,他闻过劣质香烟的味道,非常呛人。
男人吸了一口,斟酌开口。
“我叫施岩,可以叫我爸,也能叫我叔,不勉强,咳咳,既然我领养了你,你以后跟着我姓,人还是得有个像样的名字。”
男人顿了顿,“名,我不太会起,记得任风说历史里有个盲人,叫师旷,那你就叫施旷。”
男人将039,不,现在是施旷,上下仔细打量了一遍。
这张脸,确实很漂亮,又白又粉,小嘴因为紧绷而显得唇色很浅,漂亮的像个瓷娃娃,没有灵魂。
施旷?听着像‘施工’,要开始搬砖了?童工吗?
名字,039没有意见,在他看来,这就是个和039同样没有意义的编号而已,叫什么都行。
“既然跟了我,那基本情况你得了解,我经营了一个马戏团,人数不多不少。”
男人想了想,“目前差个训鸟师,你先学着,看不见没关系,不会也没事,我找人教你,我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也不想逼你改变,你只需要好好完成自己的工作。”
意料之中,对面的小孩儿一声不吭的听着。
原来是马戏团,不是特殊癖好,袖口的木刺被施旷默默的推了回去藏好。
“好了,和你以后的伙伴打个招呼吧。”
男人吹了一声口哨,刚开始在屋里听到的那个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