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康他们起初不知道他在忙啥,后来偶然在县里遇到,才知道这不要命的去给朝廷打工去了。
他们这里春季河水解冻,会有凌汛,朝廷会在冬季大兴工役,银子给的足,却能累死人,把人当驴使唤。除了家里实在难熬,活不下去的,少有汉子愿意去干这个活计,刘康他们看江九把自己熬得干瘦干瘦的,心里都不得劲儿。
柱子回头看了一眼,见江九没往他们这么看,才道,“我怀疑是跟假姑娘有关。”
“那还用得着你说。”刘康翻了个白眼,“我寻思两口子吵架,没有一吵四个月还不和好的吧?况且老大这几个月忙成那样,假姑娘都不心疼的?”
“这咱就不知道了。”两个单身汉子上哪里知道去。
“总不能是假姑娘嫌弃老大穷?”
“应该不会吧。”要是嫌弃就不会嫁过来了。
“要我说,县里少爷真不是谁娶都能娶的。”刘康感慨道,曾几何时,他也羡慕过自己这兄弟运气好,一两银子没出白得个俊媳妇,现在想想,他们这穷乡僻壤的,娶是娶了,想留住人也难。
不过江九愣是半点不惦记媳妇嫁妆,这一点刘康是真佩服,换成他,他真不敢保证能做个正人君子。
二人说道几句,不远处江母和明予辞各自挎着竹篮走了过来。
“喝口茶水歇歇。”江母嗓门敞亮,汉子们纷纷放下手里活计围上去,明予辞帮着倒水,目光看向江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