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大堂,有几个身着短衫的男人议论着。
“别稀奇了。”
新朝建立以后,由于男女比例不平等,故而改造出了另外一种体质,称为双儿。
双儿外表还是男子,可受孕,却不能让女人怀孕,杜绝了双儿找女人的可能。
这种体质听说已经存在几年了,不过他们县城倒是今年才有,一时间大堂内许多人都看了过去,注视的目光有男有女。
一开始说话的男人,见好友明显不感兴趣,忍不住又往二楼那道背影看了看,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拐角,再也看不见才依依不舍的收回视线。
“那双儿贼他妈漂亮!”他喝一杯酒,吧咂着嘴,头一次见这么好瞧的双儿。
“再漂亮不也还是个男的。”他可对双儿不感兴趣。
“算了,同你说不明白。”那清冷高傲的小模样,保准够劲儿,这般好颜色,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
与大堂的喧闹不同,县里高档酒楼的雅间一派凝静,茶香袅袅。
二楼最内侧的雅间已有三个男人围桌而坐。
许颂年看向一旁沉默的年轻男人,“劳烦江老板稍等片刻,明老板稍后就到。”
“嗯。”男人修长的手执杯啜饮一口茶水,复又沉默下去,许颂年见状只好先同另一旁的中年男人聊着。
今天这局是他攒的,万不能将人得罪了。说来,他与江九也不过点头之交,能将人请来他很是惊喜。
今年老爷子给他定了要求,在这一行闯不出行当就让他回家娶妻生子,他不愿,正好听说江九回来了,这才找了另外两位有意向的老板,妄想同江九谈这门生意。
江九一个无权无势的农家子,短短一年竟能拼下这般家业,实在不可小觑,于情于理,他都想同这人交好。
“听闻江老板此次回来,是有意在咱们县里寻一间铺面?”
“嗯。”
“我手里正好有个合适的铺子,江老板若是需要,在下可着人送来地契。”
“不必。”
“……”
许颂年看向江九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大冬天的,差点出一脑门汗,他早就听闻江九这人话少,没成想竟寡言至此,让向来能言善辩的自己也没了用武之地。
不过好在,他擦完汗后雅间的门再次被推了开,三个男人目光同时看向来人。
是一张精致小巧的脸,脖颈修长,下巴尖又瘦了些,眼神清冷,像一只又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