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江九答得毫不犹豫,明予辞已经垂下了头,从侧面看过去只能看见半个又尖又瘦的下巴,不知在想些什么。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二人之间古怪的氛围,胡鸿达倒是自认看明白了。
看来这个看似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江老板也不能免俗,喜好人夫,倒是同他一样,便递了个暧昧的眼神过去,喜欢就喜欢,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
县里都在传,明家要把这个怀孕的双儿卖个好价钱,觊觎的也不只他们两个。
那放在桌上的手葱白纤细,指腹因为捧着温热茶水而被烫的殷红。
让人觉得这双手不该捧着茶盏,该捧某些更加滚烫的物件。
越想着,越觉得该移步去凝香楼了,便想再提议一下,却被江九那双眼看得发憷,一时慌张忘了要说什么。
江九淡淡瞥了一眼,眼神越过一直低头的人,抬步往外走,嗓音冷淡急促,“改日再议。”
明予辞掌心盖手背来回几次,总算把手背暖了暖,也站了起来,目光所及处,只来得及看到江九半截摇曳的衣角。
他收回视线,“许二哥,我也回了。”
“我送你回去。”许颂年正苦恼着想追上去,可惜江九快步走远了。
他担心把惹了江九不快,早知就不该和胡鸿达一起来,这人说的什么话。
他厌恶地看了眼胡鸿达,暗想日后得少同这人来往,没好气地出口赶人,“胡老板先回吧,许某不便招待。”
胡鸿达也不在乎招不招待的,生意谈不成就改天,他得先去凝香楼泄泄火,又看了眼明予辞,嬉笑道,“明少爷生得像个雪娃娃,不知是谁这般好福气,能得你这般佳人?”
“你!”许颂年变了脸色。
“许二哥。”明予辞唤他一声,不想招惹是非,只是嗓音也沉了下来,“我们先走吧。”
二人不再理会包厢内的胡鸿达,并肩往外走,胡鸿达啐了一声,低声咒骂,“什么东西,被男人改造出来的玩物而已!”
也配跟他拿乔!
许颂年听到骂声怒气上涌,正要折返回去给这人好看,又被明予辞拦下,“不必同他计较。”
“对不住,早知这样就不让你来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