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雄父…舔…干净”
“不用了。”弥赛亚说。
于是口器蜷曲收回,诺瓦尔:“…好…的”
然后他上身降低,伏在地面上,等待弥赛亚的下一步指令,像一只奇怪形状的小狗。
弥赛亚伸手,一圈眼睛就一齐盯着,视线中心随着他的手移动。
雄父要干什么?是要打他吗,还是要摸他?他的手会接触哪里呢?哪里呢?快点快点,求求了,他等不及了,雄父碰碰他吧。
终于弥赛亚的手碰到他的头,在上面宽慰性地拍了拍。
诺瓦尔时隔多日感受到清晰的触感,活虫的温度,兴奋得刚毛直立,猩红色的眼睛陡然发亮。
弥赛亚:“诺瓦尔,你的话说得比之前流畅了。”
诺瓦尔得了雄父的夸奖,激动得不知道怎么好了,八条腿轻轻重重,敲得像交响曲。
诺瓦尔说得慢而生涩:“我有…在听…你们…讲话…我学”
如果他有身体,现在脸上一定会是腼腆的微笑。
弥赛亚笑了,少见的柔和:“真乖。”
旧皇族的精神疾病体现在弥赛亚的虫崽身上是多重虫格。
他的体内存在两个虫格,经常是伊莱尔,偶尔是诺瓦尔。后者只会以虫化状态出现。
弥赛亚曾抱着蜘蛛是伊莱尔虫化状态的期望——如果伊莱尔遗传了菲塔勒斯的种族,那么就不用承受来自旧皇族的诅咒了。
但医生的判断打破了幻想。
诺瓦尔的说辞也佐证了医生,在艰难地学会了用振动发出声波说话后,他第一句话便是:“雄父…我不是…伊莱尔。”
他是一个独立的虫格。
诺瓦尔是和伊莱尔性别不同的雌虫,素质强悍。伴生能力重影,使他能够寄生在任意阴影里。
但他很少主动出现。
这次出现,是因为:
“影子让我听到了…副官…说的话…时空乱流”
诺瓦尔:“雌父…失踪…他会…死吗?”
弥赛亚沉默了一会。
他胃疼,胃像裹着一团闷烧的火。痛彻心扉又莫名出现的阵痛过去了,但诅咒带来的绵痛长长久久地盘亘,无法祛除。
他思考,最终还是决定对虫崽实话实说,等伊莱尔在身体里醒来,弥赛亚也会跟他这样说:“很可能会。”
诺瓦尔倏地静寂。
弥赛亚很早就发现:
诺瓦尔有着恐怖怪异的外形,却是两个虫格中感情更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