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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将饭桌上的话都带了回来。”谢时濯半阴不阳地戳了一句,防止金文亿发火,立刻转移了话题,“为何要问这个?都督要我去朝鲜练兵吗?”
金文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反问:“你够格吗?”
谢时濯被自己的口水呛咳了几声。
金文亿冷哼一声,道:“这件事,大都督听说后也很在意,去寻兵部聊过,私下里与陛下也说过,大家一致觉得,确实有这个必要,但也不必安排专人去,最好是就近从辽东调拨将领,轮番去朝鲜。”
谢时濯一听到辽东,当即来了精神:“我要去辽东!我愿意轮值去朝鲜练兵!”
金文亿奇道:“你不是认为瓦剌是心腹大患?”
谢时濯自然不能说辽东的北虏最后会入主中原,只道:“瓦剌风头最盛,当然不能小觑,但是也不能忽视那些‘扮猪吃老虎’、‘坐山观虎斗’的,最好在其未成气候的时候就一网打尽。”
金文亿瞥了谢时濯一眼,道:“亏你方才好意思说兵法,‘上兵伐谋’,‘其下攻城’,中间是什么?”
“其次伐交。”谢时濯眼中一冷,“但是北虏不值得结盟。”
他没有说的是,最后北虏为了入主中原,还会与蒙古结盟
金文亿一愣,没来得及说什么,外间报徐仁表到了,他只得按住心中疑问,让谢时濯先退下。
谢时濯来到外间,被晨风一吹,发热的脑袋清醒过来,他看向东方冉冉升起的朝阳,没来由地觉得有点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