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洗心革面就好了,我与他们没仇没怨的,也不是非要揪住谁不放。”谢时濯知道金文亿所言属实,也不争辩,但也不愿就此让步,便道,“这回查到的人呢?至少调个岗吧。”
金文亿“嗯”了一声:“此事我亲自去和王节廷说,他们在考核的时候操作一二就可以了。”
谢时濯蓦然心安了几分,点了点头:“如果兵部也希望是这个结果,涉事的人即便不处置,好歹也可以控制起来。”
“巡营还有几天,我们可以继续看看情况。不过你也别忘记了正经差事,军中比朝中更讲实力,等你说出的话有足够的分量,就不必今日像我这样前怕狼后怕虎了。”金文亿说完,叫来随从去请职方司那位徐主事。
谢时濯挠了挠头,劝慰道:“都督只是思虑更周全而已,上兵伐谋,攻城为下嘛。”
金文亿有些感慨:“我曾经也希望眼见非黑即白,如今却只能如此了。倒是羡慕你们这些年轻人,还没被磨去朝气,且好好历练着去吧。”
谢时濯心道,自己本来已经不算是年轻人了,只是白活了一遭,实在是惭愧。
金文亿见谢时濯低头站着,没有离开的意思,问:“怎么?还没想明白?”
“不是,就是有点……”谢时濯斟酌半晌,才想出如何去形容,“有点‘出身未捷身先死’的感觉,雷声大,雨点小,都知道有问题,却不得不妥协,虽然决心妥协,却又忍不住觉得失望。”
金文亿闻言,不由沉默,过了片刻,忽然道:“有件事我一直没问你,关于去朝鲜练兵,你有想法吗?”
谢时濯一愣:“朝鲜?”
金文亿挑眉:“怎么,难不成你在浙江说的话,转眼就抛到脑后了?”
“当然没有,就是都督问得也太突然了,下官一时也想不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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